“豎子敢爾!”
那人大叫兩聲,見眾人都不說話,只好恨恨的退到人群后面。
“你有什麼證據?”
蔡琰知道秦凡不會亂來,但要她相信杜峰是來害她,她也難以相信。
“現在沒法解釋,解釋你們也不信。”
秦凡說道:“再等等吧,一會很快就會揭曉。”
蔡琰凝眉,卻也沒有再說話。
“秦凡,你怎麼解釋?”
蔡琰不說話,和秦凡有仇的韓忌卻忍不住了。
秦凡瞥了他一眼,“你是誰啊?我要跟你解釋?”
蔡琰以為他不認識,解釋道:“他是會稽郡太守之子,韓忌韓公子。”(前面安成郡改成會稽郡)
“何須跟一個下人解釋。”韓忌傲然道:“上次我讓你逃了,這次我韓忌在此發誓,一定要你好瞧。”
“這小子是誰?一惹就惹了兩個太守的兒子,魄力不小啊。”
有不明隱情的納悶道。
杜峰是前任太守之子,韓忌是會稽郡之子,哪個都不好惹,可秦凡一惹就是兩個。
聽有人問起,立即有人解釋了兩句,眾人這才明白過來秦凡和韓忌的恩怨。
太守之子,和一個小小的下人。
眾人幾乎是一邊倒的忽略了誰對誰錯。
“一個下人,居然敢在此惹是生非,簡直是活膩歪了。”
“可不是,聽說他是喬家下人,可喬公再有威望,現在得罪了兩個太守之子,喬公也不好保他。”
“這次他死定了,不給他們一個交代,殺他一千遍估計都不夠。”
沒有人看好秦凡,更沒有人想去關心到底是什麼事情,讓秦凡這麼做。
大家關心的只有秦凡不知死活,去得罪別人。
還是兩個太守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