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八壓低聲音道“一般不會這樣,但許壯士可能太特殊,不然這個女人不會這麼直接。”
“還有羞澀型別的?”
齊八苦笑道“當然有,女人嘛,都有羞澀,不過這裡女人的羞澀,和咱們漢家女兒又不同了。”
“怎麼不同?”秦凡興致勃勃。
“山越女人縱使不好意思,也會大膽的對你表達情意,這點比我們漢家女兒說好也好,說不好也不好。呵呵。”
秦凡扯了扯嘴角,什麼好不好的,無非一個讀書知道含蓄,一個就是本性的釋放。
許是有人帶了頭,很快又走上來兩三個女人,把許褚圍在中間,嘰嘰喳喳的說著話。
秦凡看了看自己瘦小的身板,又看了看同樣如此的齊八。
不由一陣無語。
於是秦凡和齊八,站在一邊,看著眾星拱月一般的存在的許褚。
“壯士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好俊俏的漢家子,我願意休了我的丈夫,跟你好不好?”
“這個人我要了。”
“憑什麼,我也要。”
兩個女人爭得面紅耳赤,差點打起來。
秦凡琢磨著道“想要徹底摧毀一個族群,得從他們的女人下手,要是把漢家很多強壯的男人,都拉上來,你說山越人會不會歸順我們?”
齊八急忙搖搖頭,“想多了,不說大多數漢家男兒不喜歡這些女人,就算喜歡的,也會融入山越,這裡吃好喝好,誰願意下山去受罪?圖的民|族大|義?”
這倒也是,立在口頭上的民|族大|義,等若空中樓閣,那是虛偽的存在。
有道是倉稟實而禮節,衣食足而知禮節,便是這個道理。
看著漢家男兒被自己族裡的女人,團團圍著,很多山越男人都露出了不滿。
秦凡擔心道“會不會引起他們的不爽?然後不會幫我們。”
齊八道“這倒是不會,同意不同意,不是他們說了算。”
秦凡兩說著話,一人從裡面走了出來,隨後身後又跟著走出一群人。
“這位就是奧利給,說話一定要撿好的說,不然生氣,事情就黃了。”
秦凡點點頭,齊八和奧利給說了兩句話,便把他帶到他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