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氣樂了,“怕冷還就是腎虛了?老子可是連個女人都沒有碰過,怎麼就腎虛了?”
許褚憨憨道:“主公別激動,沒有火力,一般都是腎虛。吃點六味地黃丸調理調理,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和他說兩句話,秦凡發現自己能被氣死,索性不理他。
又蹲了一下,秦凡忽然發現不對勁,這六味地黃丸不是現代玩意嗎?這廝怎麼知道。
“仲康,這六味地黃丸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哦,曾有姓張的郎中去我們那裡治病。我們村有個人就是腎虛,然後他就拿出六味地黃丸,結果就把腎虛治好了。”
秦凡暗自琢磨,這姓張的應該是張仲景了,六味地黃丸也確實和他有關,但後世的六味地黃丸,早就不是張仲景那個時候的方子了,效果雖然誇張成改進版的,但秦凡嗤之以鼻。
“你有那東西?”他隨口問道。
“我倒是沒有,”許褚說道:”不過我們村子的人有丸子,那人認為這丸子厲害,買了很多。”
“那郎中是誰,你可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許褚搖搖頭,“只知道姓張,醫術很厲害。”
秦凡一陣失望,要是找到張仲景,把他請來這邊,想想就美好。
不過秦凡也知道這不太現實,沒猜錯的話,張仲景還當過太守。人家怎麼會跟他來這邊。
許褚瞪眼道:“主公,你不會真是腎虛吧?”
秦凡沒好氣的道:“你很牛逼啊?越是強壯的人,那方面越不行,這方面的例子多了去了。瘦子有瘦子的好處,來,咱們比比大拇指,看看誰厲害。”
“比大拇指做什麼?”
許褚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誰大就誰真牛|逼,才不叫腎虛。”
許褚看了看自己粗|壯的大拇指,咧嘴一笑,“主公,我勸你還是別比了,你這麼小個......”
話沒說完,許褚就傻眼了。
秦凡搖了搖自己的大拇指,得意道:“怎麼樣?是不是很牛|逼?”
“不對,不對。”
許褚搖搖頭,說道:“一定不是這樣,這沒有理由。你說的話不可信。”
秦凡翻了個白眼,“你忘了我是郎中?不信的話,找個人去比比。”
和許褚鬥了會嘴,時佚躡手躡腳的爬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