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進府,他就聞到一股濃濃的中藥味。
走進一間房間,秦凡看到一個模樣蒼老的老頭,正躺在床|上,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。
“秦候。”
見到秦凡,周術就要下床行禮,秦凡一把攙扶住他,關心道:“周太守病的很重,虛禮就免了。”
秦凡從名義上說還是秦候,駙馬,周術見到秦凡確實是要行禮。
周術咳嗽的兩聲,虛弱道:“未能迎接,還望秦候見諒。”
“周太守,莫要說這些,安心養病才是。”
秦凡本來心裡對周術的不作為,還有些不滿,看到這些,他忽然覺得這個老頭真是可憐。被人架空不說,還病的這麼重。
周術看了看秦凡身後幾人,秦凡明白他的意思,吩咐道:“仲康,時佚,你們出去守著,不許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喏。”
兩人下去後,秦凡道:“這些都是我的心腹,可以信任。”
魯肅摸了摸鼻子,心裡一陣感動。
周術嘆了一聲,說道:“我這豫章郡太守當得窩囊,秦候若是想拿去,儘管拿去。”
秦凡沒想到這麼開門見山,一時有些不好搭話。
周術接著道:“我手裡也沒有什麼權利,除了太守虛職外,地方政務都幾乎都被周家,王家把持。秦候想要掌握豫章郡,還得先擺平這兩家。”
周術說話斷斷續續,秦凡聽的都難受,打斷他道:“先別說了,我給你治病。”
周術愣了下,詫異道:“秦候會治病?”
魯肅也驚訝的望著秦凡。
顧雍笑道:“豈止是會治病,醫術還神乎其神呢。”
秦凡也不說話,從懷裡把一包銀針掏了出來。
顧雍急忙去去火,
撩火後,秦凡道:“可能有些痛,周太守要忍著點。”
其實不疼,但治病前,總得給人說聲不是?
周術面色複雜道:“我這病是久症纏身,怕是治不好,秦候還是莫要費心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