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?”張銘客氣的道。
秦凡把他攙扶起來,笑道:“今天讓你們受驚了。”
張銘嘴裡道:“這倒是沒有什麼......”眼睛卻是向外面看去,忽然他眼神就呆住了。
秦凡笑呵呵道:“如何,我沒有騙你吧?說他們是草包一群,就是草包一群。”
官寺大門外,幾百人的家丁家將,被三十多個人團團包圍住,此時都抱著腦袋,蹲在牆角。
張銘震驚道:“公子,這是如何辦到的?”
秦凡看了他一眼,忽然道:“你不是也會武功嚒?”
張銘點點頭,“我是會一些防身之術。”
秦凡又問道““幾品?”
“幾品?”
張銘沒有反應過來,一臉懵逼。
秦凡暗自奇怪,張銘既然會武功,怎麼不知道武功分品?莫非是不入流的武功。
不過張銘此人才能不錯,若是隻學一點武功傍身,不懂武功分品,也不是太過奇怪。
當下秦凡也不多想,只是道:“他們都住在隔壁,以後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,就去找他們。”
說著他把張銘介紹給那群侍衛。然後讓那群侍衛散了。
張銘嘆道:“今日我大開眼界,更讓我知道什麼叫散兵遊勇。公子真乃大才也。”
秦凡哈哈大笑,道:“尺有所短,寸有所長,在適合的位置,每個人都是奶波萬!”
張銘雖然不知道奶波萬是什麼,但還是覺得秦凡說的有道理。當下再三拜服。
“這些人你看著辦,幹苦力,還是做什麼,都隨你便,總之以後在我皖縣的地盤,誰要是敢強來,定要叫他好看。”
說著,秦凡身上湧|出無形的壓力,一股上|位者的氣息,幾乎讓張銘匍匐在地。
.......
秦凡甩手掌管做慣了,解決事情完,剛要離開,就聽張銘又道:“公子,他們等若是再造|反,現在抓了人,之後咱們該如何是好?”
秦凡知曉他的意思,笑了笑,道:“此事不急,咱們等著魚兒上鉤。記住了,凡事找你說道理的,全都給我抓進去,知道認錯了,或者來認錯的,先讓他們必須出錢把人贖回去,然後必須解散這些所謂的地主武裝。”
張銘擦了擦冷汗,道:“這錢多少一個?”
“家丁府將一百兩一個,至於領頭的一千兩一個。”
張銘怔愕道:“這麼多錢,人家要是不出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