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瑞難以置信,整個人都蒙了。
邊上的幾人,也都呆呆的看著,眼前兇殘的家丁,一時沒有反應。
秦凡咧嘴笑道:“不是已經打了嚒?不過師傅打徒兒怎麼能叫打?這叫教訓。徒兒可懂?”
“我,我跟你拼了。”
在同窗面前,趙瑞臉上掛不住,張牙舞爪的就衝了上去。
秦凡抬腳把他揣回兩丈外,淡淡道:“我看你是好了傷疤,忘了疼啊。”
“秦凡!”
吳含卉趕緊蹲下把趙瑞攙扶起來,怒道:“你一個下人無故毆打士子,這是犯罪。”
秦凡說道:“我就犯罪,你咬我?”
吳含卉何時遇到這種無賴,偏生兩次吃虧的都是遇到秦凡,她輕|咬紅唇,低聲道:“趙公子,咱們別理他,就當被狗咬了,咱們還能跟狗一般見識不成?”
趙瑞心裡晦氣,狼狽的起身,氣呼呼道:“對,就是被狗咬了,我懶得理你。”
他現在可是想起了秦凡的厲害,說話間,急忙退到一邊,往詩社走去。
“狗兒,你的身份只能在外面狂吠。你要知道我們不是一個檔次的人,我不理你,你連和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進了詩社,趙瑞鬆了口氣,洋洋得意道:“秦凡,秦大才子,你不是很厲害嗎?有本事進來揍我。你就是一條狗,老子不跟狗一般見識,哈哈哈。”
圍在他身邊的幾人鬨然大笑。
秦凡扯著嘴角道:“老子給你三息的時間,滾過來給我道歉,不然我一會準得打爆你滿口牙齒。”
“你這狗奴才,有本事進來,在外面叫囂什麼?”趙瑞恨恨道:“等回去,這次不把你送進大牢,我就不姓趙!”
秦凡從地上找了一根棍,大踏步往詩社走去。
趙瑞嚇了一跳,急忙退後幾步,對著門子道:“快,把他攔住,不許這下人進來。”
門子為難道:“趙公子,蔡小姐說了,秦公子隨時可以出入。”
“什麼?”
趙瑞驚叫道:“他一個下人,怎麼能隨便出入?”
“這小人就不知道了。”門子搖搖頭。
趙瑞心裡晦氣,見秦凡衝了進來,掉頭趕緊就跑。
吳含卉等人看了看趙瑞狂奔的身影,又看了看凶神惡煞的秦凡,一時都有些發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