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騭簡單的說了一下,面露苦色。
秦凡和孫堅不對付,自己再去給孫策效力,怎麼說都說不過去。
正準備拒絕,孫策已經甩袖而去。
步騭嘆了一聲,對秦凡道:“秦兄高才,不曾想如今都做了一郡太守。”
“若是步兄知道我這太守是怎麼來的,估計就不羨慕了。”
步騭來了興趣,“我正要問問,秦兄是如何當得太守一職,好叫我|日後也能當上太守。”
秦凡哈哈大笑,卻也不以為意,隨口道:“那董賊封的。”
“這?......”
徐閣和步騭一個不理這些事情,一個因為身子的原因,深居簡出,雖然知道董卓禍亂朝綱,但還不知道董卓已經被秦凡殺了。
徐閣黛眉微蹙,“秦凡,你怎麼跟國賊走在了一起?”
步騭也道:“董卓多做惡行,他日必有惡報,秦兄還是早日和他劃清界限才是。”
“二位的好意我心領了,當時也是不得已才中了他的套。不過現在總算回來,還混了官噹噹,倒也不錯。”
步騭欲言又止,秦凡問道:“步兄是不是認為,我這廬江郡太守不該當?”
步騭點頭道:“一郡太守之職,我本不該多說。但有那董卓原因的話,步某覺得還是遲早脫身,否則他日董卓一去,秦兄必有災禍加身啊。”
徐閣也道:“步兄說得對,秦凡,你趕緊辭去太守一職。”
秦凡攤手道:“我若是真的辭去太守一職,他日別人記起這事,想尋我麻煩。二位覺得我該如何應對?”
人心險惡,沾染了董卓之身,可不是把官職辭去就能撇清。
步騭和徐閣經他一點撥,顯然也都知道這一點。兩人對望一眼,一時都有些沉默。
秦凡慢慢悠悠的喝著茶水,面上毫無著急之色。
半晌後,步騭沉吟道:“秦兄若是想要沒事,為今之計有兩條路可行。”
“步兄請說。”
秦凡放下茶杯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。
“其一,逃離廬江這個地方,隱姓埋名。”
“第二條路呢?”
步騭苦笑道:“這第二條路甚為艱險,我勸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