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炳森擦了擦眼淚,彎腰道:“羅某,謝過太守大恩。”
秦凡把他起來,笑道:這是我的手下給你尋找麻煩,可怪不得你。要說道歉,也該我跟你道歉才是。”
說完,秦凡盯著他道:“不知道你可知道是誰告的狀?”
事情顯而易見,壓根不是茯苓的事情,完全是有人要動羅炳森。
今天不是自己在的話,羅炳森這個虧他不吃也得吃,所謂民不與官鬥,便是如此。
羅炳森作為皖縣的大善人,秦凡自然不容易這樣的人,受到危害。
“這個......”
羅炳森欲言又止。
“不出我所料的話,應該是秦家。”一邊的張銘忽然說道。
秦凡皺眉道:“秦家?”
羅炳森接過話題道:“我和秦家的過節,要說有也是很久遠的事情,當初我初到皖縣,造房子的時候,選的這塊地方。”
他指了指身後的大宅,緩緩道:“秦家當初也看中了這塊宅地,要我讓給他,但我沒給。不過那已經是十幾年的事情。按說他們早該忘了。”
十幾年的事情?
秦凡狐疑道:“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誰?”
羅炳森擺手道:“我自問除了那件事得罪秦家外,再無得罪它人。”
秦凡不由深深感覺困惑,十幾年前的事情,要說忽然來搞羅炳森,怎麼覺得都有些說不過去。
羅炳森道:“太守,我能無事已經是大興,這誰告狀,我看還是算了吧。”
秦凡點點頭,溫笑道:“也好。不過眼下皖縣縣令一職空缺,我想請你出任縣令一職,如何?”
“我不行。”
羅炳森傻眼了,急道:“當官我不在行,若是有人在我耳邊求情,我可能都下不了手。”
秦凡大感意外,沒想見到羅炳森居然拒絕他的徵辟。
“太守,羅某想給你推薦一人。若是讓他治理皖縣,絕無一點問.......”
張銘打斷羅炳森的話,“羅兄,你就別推薦我了。官場也不適合我。這趟渾水,我進去就會被燻死。”
話雖如此,可這話當秦凡的面說,秦凡心裡豈能舒服?
他道:“張銘,這麼說你不願當官,是因為受不了官場氣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