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點點頭,又道:“既然如此,明日一大清早,就可以行動。記住越早越好。”
說著秦凡站了起來,王允急道:“駙馬不在府中休息?”
秦凡回頭瞥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王大人,你覺得我可以在你府中休息?“
王允先是一愣,忽然嘆了口氣,一擺長袍,重新給秦凡跪下道:“王允替天下萬千子民,多謝駙馬大恩。”
秦凡心裡冷笑,萬千子民?說的倒是好聽。
不過他這麼一說秦凡倒是想起來一件事,盯著他道:“王大人,若是我有幸能殺死董卓,還望你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王允鄭重道:“駙馬但說無妨。”
“我...義父蔡邕一心向漢,怎奈董卓威脅才不得已屈身伺賊,無論發生什麼,我都希望王大人都莫要遷怒與他。”
王允肅然道:“蔡尚書乃天下清流魁首,我怎敢對他不敬?”
秦凡笑了笑,淡淡道:“別說大話,就算你看他不舒服,把他罷官也行,但決然不能傷他性命。”
王允再三保證,秦凡才徹底鬆了口氣。
出了王府,看著天空的皎月,秦凡知道大漢的命運,將在這一刻發生改變。
更夫敲梆子聲音又響,轉眼已經四更天了。
長安街上巡邏計程車兵,變得更加稀少,秦凡和王越一前一後安全回到了酒樓。
進門的剎那,秦凡回頭看了眼王越,忽然道:“王越,明天我們可能會死,你不怕嚒?”
王越笑道:“當然怕,是人都怕死。”
秦凡露齒一笑,拍著他的肩膀道:“好好休息,養足精神。”
......
一夜無話。
次日清晨,皇宮內。
伴隨著薄薄的晨曦,董卓在一群侍衛的圍觀下,正在緩緩練劍。
這時一名侍衛上前道:“太師,李大人求見。”
董卓收起寶劍,接過下人送過來的汗巾,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,隨口道:“讓他到偏殿見我。”
李儒帶著秦凡和王越,一前一後的往裡行去。
李儒這人很沉默,縱使是知道秦凡昨天已經走了,但也只是隨意問了兩句,就不再多問。
到了偏殿門口,李儒才轉過身子,笑道:“駙馬稍後。”
秦凡點點頭,等李儒進去後,秦凡低聲道:“我教你的話,記住了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