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雙眸射|出異樣的光芒,好似能直射別人心裡。
秦凡哈哈大笑,“王越,這話你早就想問了吧?”
王越不語。只是看他。
秦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飲而盡。
“我要告訴你,拿玉璽,我純粹是好奇心作祟。至於送給別人,那女人和我關係不一般,她救我,我信得過她,便給她了。如此而已。”
“我倒是想問問你,王越,你想拿玉璽又是為何?”
“自然是為了大漢,還給皇帝。”
秦凡冷笑連連,“大漢?還給皇帝?你圖什麼?”
王越臉色一變,死死的盯著秦凡。
秦凡怡然不懼,傲然道:“這天下早該大亂,皇帝本就該誰有本事誰做,若是不能給天下百姓謀福祉,那它就該改朝換代。”
“你!”
王越神色大變,眼中露出駭人的光彩。
“我什麼我?”
秦凡毫不示弱的直視他,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?想當大官沒錯,人人都想當大官,但你也得看看自己要效忠的主子是何人。似劉宏那等廢物,除了佔據一個皇帝身份,還有什麼用?”
“荒|淫無度,不理朝政,賣官鬻爵,如今天下這般,他少說有七分功勞。”
王越臉色蒼白,秦凡的話,恍如重錘,狠狠敲打在他的心絃上。
“你號稱帝師,師者,傳道受業解惑也。王越,你說你這個帝師做的如何?我可不可以說大漢如今,也有你的一份功勞。”
“你說謊!”
王越再也受不了,“砰”的一聲,捶在桌面上,好像一頭受傷的獅子,死死盯著秦凡。
秦凡收回目光,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酒。
“做人不能愚忠,心懷天下大義,才是聖人所為。你我皆為寒門,縱使不能為百姓謀福祉,也不該為了一己之私,助紂為虐。”
“王越啊王越,你仔細想想,當初你還沒有發達的時候,是什麼樣的生活,你要改變的是什麼?你痛惡的是什麼?你現在又在做什麼?是不是與虎謀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