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母被他踹得翻了個跟頭,勉強爬起來,又來抱他大|腿,強笑道:“你救我兒子,我什麼都答應你。救救你了。”
“讓蘭芝回來呢?”
秦凡看她不爽,不是見她是焦仲卿的母親,非得一巴掌扇死算了,這種人,著實心腸都壞透了。
“我答應,我答應,只要你真的能救我兒子,我什麼都答應。”
秦凡笑笑,這種女人若是真的信了她,就太天真了。
他取出一枚銀針,搖頭道:“我既然為神醫,自然能救你兒子,不過你日後再為難劉蘭芝可怎麼辦?”
“不會的,我一定好好待她。神醫,你救救我兒子吧。”
媽的,弄了半天,這沒臉沒皮的老東西,還好面子,秦凡忽然覺得好笑。
他持銀針走過去,淡淡道:“這枚銀針紮下去,你每每對劉蘭芝起了壞心思,就會心口作痛,一百次之後,必定會七竅流血而死。”
秦凡蹲下來,搖了搖手中的閃閃發光的銀針,“你這人品我信不過,所以你要想讓我救你兒子,就得給我扎一下。老東西,你覺得如何?”
“這?”
焦母驚恐的望著鋒利的銀針,卻是遲疑了。
秦凡面無表情道:“看來你真是無可救藥,也罷,你就陪你兒子一起去死吧。”
“我同意,我同意。”
見秦凡要起來,焦母急忙拉著他,一臉哀求。
秦凡厭惡的把她的手掌甩開,起身後,對著她的腦袋,就是一針下去。
焦母坐在地上,感覺道胸口隱隱作痛,忙深深呼吸,讓自己不去想劉蘭芝。
秦凡搖搖頭,走過去,開始給焦仲卿施針。
搞定最後一步,一個時辰恰好不多不少的剛完。
秦凡滿頭大汗的一屁|股坐在地上,渾身全是冷汗。。
奶奶的,再慢一點,這焦仲卿估計就真的交代了。
看了眼還坐在地上發呆的焦母,他心裡滿是厭惡。剛才給她紮了一針的時候,差點沒忍住,把她給扎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