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她要是能認識到錯誤,便把焦仲卿的屍體帶過來,反正我劉家可丟不起那人。”
眾人爭吵著商談劉蘭芝和焦仲卿身後事,喬朝蓉碰了碰秦凡,急道:“現在該怎麼辦?”
雖說清官難斷家務事,但秦凡也知道這個時候不出手也得出手了。
只是奇怪,劉蘭芝和焦仲卿不是死後葬在一起了嚒?怎待看這劉友泉一副不願意的表情。
來人又急又惱,把焦仲卿的屍體弄來,也幸虧想的起來,焦母定然一萬個不願意啊。
但此時理在劉友泉家,他也不好說什麼。
秦凡搖搖頭,在後面大聲道:“劉友泉,你妹可有查清是如何自殺的?”
眾人一愣,回頭看去,卻見是一個頭戴帽,身著青衣的年輕廝在說話。
劉友泉見一個家丁模樣的人問起自己,心裡不喜,不悅道:“管你何事?要你來管!”
日,家丁就這麼招人看不起?看他一臉不屑的望著自己,秦凡連靠兩句,踏步上前。
嬉笑道:“我可沒有想管,只是一般自殺,只要不是太久,都還有救命的可能。我尋思這你那妹若是死了不久,或許有救。”
劉友泉大怒,罵道:“哪裡來的家丁?滿嘴胡說八道,給我滾。”
秦凡冷笑一聲,“你以為我是救你妹妹?我是救天下我認為可憐的痴情人,我可說了,再耽誤下去,也許你那妹妹真的就沒救了。”
“你真以為自己是華佗啊?”劉友泉譏諷道:“給我滾,騙吃騙喝的東西。我若是信你,才是那三歲的娃娃。”
秦凡哈哈大笑,環視四周道:“騙吃騙喝?這人妹妹現在可是一個死人,我救好還好說,救不好,我上哪去騙吃騙喝?”
他猛地回頭,雙目直視與他:“我看你就是想你妹妹去死!先是逼死他,最後連唯一的機會都不給!”
“劉友泉,你這個天殺的,你還是人嚒?你就這麼不管不顧你妹妹的死活?”
有感情豐富的婦人瞧不下去了,張口便罵。
“這位家丁說得對,你妹妹現在已經自殺了。讓他看一下又如何?你這般遮遮掩掩的,莫非有什麼隱秘在裡面,心裡有鬼?”
劉友泉嚇了一跳,急道:“你休得胡說,我心裡有什麼鬼?”
那人不語,旁邊有人卻是譏笑道:“沒鬼的話,讓這‘神醫’看看又如何?還能看死了不成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