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真當沒人治得了你嚒?”
周承澤厲聲道:“限你三個數,把吳小姐放下來,不然我要你好看!”
秦凡嘿嘿一笑,把翻著白眼的吳含卉直接扔在一邊,冷著臉撿起匕首,大步流星的朝著周承澤走去。
周承澤驚恐,連連後退,道:“你,你想做什麼?”
徐閣看不下去了,喝道:“秦凡!”
秦凡停下腳步,把匕首一扔,望著眾人驚懼的神情,倏的一笑,道:“差點忘了,小爺我這人一向以理服人。”
大家眼睛狂翻,你要是以理服人,我們就都是聖人。
但沒人敢說話,他們都是讀書人,沒有誰會武功,帶來的家丁可都在外面,碰到這個兇殘的家丁,只能先忍著。
徐閣問道:“秦凡,你說周承澤是兇手,但你那無字天書上又沒有顯現,你可還有其他證據?”
秦凡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道:“自然是有,我說他是兇手,就是兇手。”
說著不理會眾人的目光,掃視不遠處的一群男人,朗聲道:“請你們聞聞自己的手掌,有沒有什麼味道。”
一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明所以,但還是抬起手掌,聞了聞。
“咦,我手掌心怎麼有一股藥味?”
“我這也是。”
“我也有。”
秦凡直視臉色蒼白的周承澤,笑眯眯的道:“有不奇怪,那是因為這本書被我塗抹了種淡味藥水,你們用手掌心按在上面,自然就會有中藥味道。”
他大步流星的走向周承澤,一把拉住他的手掌,冷笑道:“周公子,你能解釋解釋,你的手上為什麼一點味道都沒有嗎?”
這時候有聰明的人,已經反映了過來。
不由驚訝的看向秦凡。這小子不一般啊。
“你,你說什麼?”周承澤想要把手臂抽回來,但秦凡力大如牛,哪是他能抽的回來的。
“說什麼?”
秦凡轉頭對旁邊的一個男子道:“這位兄臺,勞煩你聞聞他的手掌,是不是什麼味道沒有?”
那人愣了下,還是乖乖的上前嗅了一口,然後點點頭,道:“沒有中藥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