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漁有些意外,命人拿了軟墊讓尤娜坐下,細細問了他們這些日子都做了什麼。
“我們無非就是遊遊玩玩,知道她有身孕了,就一直放慢腳步坐著馬車往回趕了。倒是皇嫂你……一路上聽到了不少關於你的訊息,你的武功怎麼了?”
南塵卿和尤娜均是一臉的擔憂,只盼著他們聽到的都是假訊息。
江子漁毫不隱瞞,抿了口茶輕聲道:“沒有了,之前遇到了不少事,一兩句也說不清楚。這次傷的挺重,以後都用不了暗器了。”
南塵卿皺著眉頭,臉上有幾分不悅:“眼下我們也回來了,等和尤娜成了親,我就回朝廷幫忙。”
“別的事放一放,成親的事得抓點緊了。尤娜,你給哥哥送信了嗎?”江子漁一直還記得尤娜有個很敬重的哥哥,叫特牧來著。
尤娜害羞的點點頭,揉著肚子低聲道:“已經給他遞信了,他說若有機會便來京城看我。對了,他現在當了北夷的君主,打算和大楚籤和了。”
這可是個好訊息,江子漁讓杏雨去做些尤娜能吃的東西,她要好好和他們敘敘舊。
江子漁把最近京城內外發生的事都說了,南塵卿忍不住皺眉:“文家母女出現的蹊蹺,若真是宮裡那位弄過來的,那她的手還真是長。”
“我倒不擔心這個,南懷風說他會處理。”江子漁是真的什麼都不擔心,即便沒有異能,南懷風還是會護她周全,只要她多加謹慎就好了。
萬不能向之前一般魯莽衝撞。
“也是,皇兄的本事大著呢。如今南振逸的兩個妾室孃家都被廢了,他肯定要挖空心思再找別的關係了。”
江子漁瞥了一眼尤娜,忍不住多問一句:“特牧是什麼時候當上君主的?”
“有幾個月了,上次受傷給他送的信,那個時候就在爭君位。所以沒有及時的回我信。”尤娜算著時間的確過去了很長時間了。
江子漁眉頭一皺,垂眸思量了片刻:“這個訊息怕是南振逸已經知道了,你們早點成親是好的。”
“你是說五哥還會打尤娜的主意?”南塵卿下意思的摟緊了尤娜,這小動作讓尤娜更加害羞起來,王妃還在面前呢,這是做什麼。
江子漁輕頷首,說道:“之前尤娜被抓,不就是有人想要她的命麼?好讓北夷有藉口攻打大楚邊疆,讓南懷風不得不親自出徵。如今特牧登位,南振逸不會不知道特牧和尤娜之間的感情,若這個時候尤娜出事了,特牧肯定會發難的。”
“我就去給阿哥寫信。”尤娜起身就要走,被南塵卿給按住了,“別急,或許這是個機會。”
江子漁輕笑了一聲,看著他淡淡的說道:“你想將計就計?”
“這是最好的辦法了,一擊制敵。”南塵卿並不打算跟他們慢慢耗了,這樣下去吃虧只能是他和尤娜,要一直擔憂著有沒有刺客,這可不利於尤娜養胎。
江子漁不可置否的挑挑眉,算著時辰南懷風也該從軍營出來了,“等會南懷風回來了把你的想法跟他說說,眼下不提那些了。”
南塵卿應了一聲讓人去拿壇酒來,卻發現江子漁有傷不能飲酒,尤娜也不能飲酒,只能悶悶的把酒收起來,等著一會兒三哥回來了,跟他喝兩口。
江子漁索性去大理寺送了信,讓陸易亭和南洵也過來聚一聚。南塵卿在外的時候一直沒忘了他們兩個,有什麼新奇的玩意兒和調理身子的方子都會送回來給他們。
這會兒人回來了,就該好好喝一頓敘敘舊才是。
“聽說你二哥在西北立了戰功,還順理成章的讓人接受了他和百里寂,這怎麼回事?”路上的時候南塵卿只是模糊的聽到了一點訊息,他這心裡可好奇著呢。
江子漁就把二哥設的計謀一一說了,聽得南塵卿是連連咂舌:“你二哥可真行,為了百里寂竟是在身邊養著敵國刺客。這招還真是絕,他為了保護邊疆被女刺客暗殺受傷,最後喜歡上了男人邊疆的那些百姓也會理解他,絕了。”
“可如此一來,你二哥就得常年駐紮西北了。”西北那邊本來民風就比這邊淳樸豪邁一些,對於這種事也更能接受,但其他的地方未必如此了。
江子漁淡淡的嗯了一句,她也想過會是這樣,一開始還有些不高興,可後來也就看開了。到底還是他自己的人生,這條路他二哥願意陪百里寂走,那她只要祝福就好了。
只要她二哥過得高興,她便高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