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殺江子漁的那個人絕對是個高手,讓她當場強制治療,甚至好幾天都沒有恢復好,足以證明那個人的內功深厚,讓江子漁的內臟血脈都受了損。
若是江子漁沒有空間傍身,怕是要當場喪命了。
南懷風派出去不少人去查,結果毫無訊息。他揹著江子漁悄悄的做了一個決定,要把在西北的百里寂調回來。
江子漁的院裡多了兩個話少的丫鬟,每天早起伺候江子漁洗漱更衣用膳,卻不讓江子漁踏出卿玉閣半步。無論江子漁去哪兒她們都寸步不離的跟著,院裡也被寒樓和那個新調來的影衛道簡可看守住了。
“王妃,該吃藥了。”丫鬟彩姝手裡端著一碗藥,她也不願意打擾王妃看書,可已經到了喝藥的時間。
江子漁放下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隨即抬手將藥一飲而盡,放下空碗一言不發的拿著書繼續看了起來。
自從南懷風變相的關了她緊閉,江子漁已經很多天沒開口說話了。她心裡有記掛著杏雨,南懷風說把她調到了浣洗坊,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。
彩姝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王妃,將空碗收拾了,和彩憐一起守在門口。
江子漁聽著門前沒有什麼動靜,悄悄的放下書,起身小心翼翼的挪到了偏殿的後窗處,而後翻窗在院中繞了好大一圈,才避開前門的寒樓,和一直盯著正屋的道簡。
這條路線她摸索了好久,是唯一不會被發現的路。她身體還未好,意念也勉強操控天蠶絲。翻牆出了卿玉閣,她還要小心謹慎的避開府中的影衛。
只是江子漁並不知道浣洗坊在哪裡,這個王府很大,很多地方她都未曾去過。
南懷風下朝回來便想著去看看子漁今日的身子恢復的怎麼樣了,只是進了屋之後才發現空無一人。
“王妃去哪了?”南懷風陰沉著臉,彩姝和彩憐進了屋子也大吃一驚,慌張的跪了下去連忙說道:“奴婢們一直守在門口,王妃並沒有出去過啊。”
南懷風又找了寒樓和道簡,他們二人也均說沒有看到王妃,南懷風聞此臉色更黑了——他倒是忘了,江子漁是個聰明的。
“屬下派人去找。”寒樓自知失職,轉身就要出去找江子漁。南懷風冷著一張臉,淡淡的說道:“不用。”
寒樓一愣,王爺該不會是不要王妃了吧?王妃能逃跑也不怪她,就這麼把人關著王妃哪裡受得了?
南懷風沒有理會他的錯愕,抬腳出了卿玉閣。
江子漁此刻正在浣洗坊內轉悠,她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這個地方,裡面的下人都是她不認識的,她挨個院的找,竟是沒有找到杏雨。
她倒不覺得南懷風會把杏雨處置了,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把杏雨安排在了何處,一時間心裡有些煩躁,轉身剛要離開,迎面就和南懷風碰頭了。
江子漁不太想見到南懷風,轉身就要跑,還沒等跑出去兩步就被南懷風給抓住了。
“果然兩個人還是太少,關不住你。”南懷風皺著眉頭捏著懷中小人那細細的手腕,這時候的江子漁弱不禁風,他不敢用力,怕傷了她。
江子漁臉色也不好了起來,抬眸淡淡的看著南懷風,道:“只要我想走,你就是把禁家軍都調來,也關不住我。杏雨在哪兒?”
南懷風心裡氣得慌,拉著她就往回走,還賭氣似的說道:“杏雨讓我打發賣出去了,不能照顧好主子的下人,留著有什麼用?”
江子漁不可置信的看著他,她不相信南懷風真的把杏雨賣了,可她也的確沒有看見杏雨。若杏雨還在王府中,她不會不來看自己的,哪怕是偷偷摸摸。
一時間她也信了南懷風的鬼話,竟是使勁將南懷風的手甩開,冷聲說道:“我去找杏雨。”
“你哪兒也別想去。”南懷風再次伸手拉住了她,江子漁本就沒有恢復好,剛剛躲避影衛意念用的太多,這會兒已經召喚不出天蠶絲了,她只能面無表情的瞪著南懷風。
南懷風也不說話,拽著她就往卿玉閣走,江子漁看著突然對他態度大變的南懷風,又想到不知去處的杏雨,擰著勁兒站在原地,眼底竟是泛起了淡淡霧氣。
南懷風回眸看她,驚覺不好連忙抱住她低聲道:“杏雨沒走,我讓她去照顧子破了。”
江子漁紅著眼睛微微抬頭,似乎還在考慮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,南懷風抬手抱起了她,道:“我帶你去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