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他看著要比其他乞丐髒,怪不得他說這裡沒人會比他們父子二人的嘴更嚴,怪不得他們明明之前是守著墓穴,擁有財富卻依舊選擇住在這陰冷潮溼的井底。一切的一切,不過都只是為了保命,活著罷了。
如果這個曾經造福百姓的好官去求助他們,他們會不會為了自己的私心和財富,選擇把他們交給那假冒的馬家錢呢?答案可想而知,而木薯也同樣想到了。
當孟晚川還沉浸在這世道的悲涼和可怕當中時,他們早已到了李月華的成衣鋪。沈硯溪見他依舊呆愣著往前面走,暗暗掐了他一把,待人回了神,才一起進了鋪子。
店內,李月華閉著眼倒在躺椅上,呼吸的幅度幾乎都看不見,整個人死氣沉沉的,毫無生機,連在井下昏迷了好幾年的人看著都比她這會更像活人一些。
孟晚川剛想喊叫,就被沈硯溪用眼神制止住了,隨後帶著他換回了他們各自的衣服和裝扮,輕聲退了出去。
一直努力憋著氣,放慢動作,降低聲音和存在感的孟晚川一到外面就開始邊走邊大口呼吸和喘氣。藉著人群靠的沈硯溪很近,小聲問她。
“老闆這是怎麼了?”
沈硯溪臉色落寞,語氣淡淡的回他。
“看來那蠱對她的傷害越來越大了。”
孟晚川聽是那蠱的原因,一時語塞,但轉念又想到了什麼,側著頭低聲耳語。
“你別忘了咱們師父可是神醫,蠱蟲他老人家應該也是可以的吧。”
沈硯溪搖了搖頭。
“太久了,蠱蟲已經是她的一部分了,就算是神醫,也是回天乏術了。不過延長壽命,少些痛苦什麼的,還是比較容易的。你說得對,晚些我就去和師父他老人家說。”
孟晚川見她說著說著就高興了,便也跟著高興。
暗暗在心裡想,還好自己的提議有用。
“那你記得要帶點好酒,我覺得以師父他老人家的性格,有酒的話,事情就成了一半了。”
其實還有下半句,是你求的話,估計就直接答應了。
沈硯溪點頭。
“那就明天,我把那墓穴裡的酒拿來給他喝。”
孟晚川嘴角一抽,看著女子欣然的笑臉,覺得完全沒問題,重重的點了個頭。。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