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。
音樂結束了。
一切平靜下來。
真絲睡褲也結束了它的使命,靜靜甩在一旁。
風弛在爸媽擔憂、複雜、欲言又止的目光中,用加了冷水的毛巾蓋在臉上降溫。
別誤會,他並不是害羞。
被爹媽看到拿睡褲跳甩龍舞,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
對風弛來說,這點兒都不算事。
臉皮要是薄,他就不會跑去娛樂圈狂奔。
他臉上的紅是純屬激動,跳甩龍舞給跳的。
等臉上熱度降得差不多了,氣息也平緩了,風弛才看向坐在對面的爸媽:“你們怎麼過來了?”
“過來拿點東西,上次來這邊落下了。給你發訊息你又沒回。”風弛他媽說道。
他們結束完酒會,給風弛發了條資訊,沒收到回覆。
他們倒也沒急著打電話,風弛這麼大的人了,也不至於時刻打電話定位。
夫妻倆回家的途中,正好順路,就想去風弛自己的那套房子取個東西。
風弛事業繁忙之後很少會來這邊住,就算有空回到陽城,也多是去爸媽所在的那套房子。
這邊這套,雖然一直有人負責打掃,但夫妻倆有空還是會親自過來看一看,以防鐘點工有什麼疏漏。
他們有這邊的鑰匙。
上次來這邊落了個東西,今天順道來取。
哪知,開門就被橫衝直撞的民俗樂曲糊得一激靈。
再一轉眼,就見客廳裡風弛在甩睡褲。
啊,那個畫面真的是……
夫妻倆十分擔心風弛現在的精神狀態。
現在一切終於平靜下來,可以好好談談了。
風弛爸媽好奇地問他:
“你今天不是約了風羿嗎?你們哥倆聊的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