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保局陽城分局,風羿的電話打過去,韋鴻羲正好有空,接下了這個事。
韋鴻羲到達收藏館的時候,正看到有個年輕人趴桌子上哭得稀里嘩啦。
那人情緒特別激動,一邊哭還一邊嚎著:「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,五年前那個晚上我就不該把它撿回來!不撿回來我也不會受到心靈創傷!「
韋鴻羲看向風羿,眼神詢問:這怎麼了?
風羿攤手:與我無關。
沒有打斷阿彬的情緒發洩,風羿起身走到一旁,跟韋鴻羲簡要說了剛才聽到的那些資訊。
韋鴻羲只是稍微挑了挑眉。他調查的事件多了,對這種也就見怪不怪。
讓阿彬繼續發洩會兒,韋鴻羲看看周圍。他知道這裡是風羿的私人收藏館,這個地方買下來建成這樣,以後也不以盈利為目的,可得砸進去不少錢。
但想到這兩天聽到的訊息,如果風羿是始祖工廠的股東,砸進去的這些錢對風羿來說確實算不了多少。
始祖工廠的股東啊……
真令人羨慕。
不過現在也不是跟風羿聊天的時候。
韋鴻羲走過去桌邊坐下,敲了敲桌面,在阿彬掛著兩行淚看過來時,出示自己的證件。
「聯保局陽城分局調查員韋鴻羲,現在由我負責你這個事。「
一聽「聯保局調查員」,阿彬剛才紛亂複雜的傷感情緒給嚇沒了,慌忙用紙巾擦眼淚鼻涕。
風羿讓人遞過來兩杯水。
阿彬情緒冷靜下來了,在韋鴻羲的問話中,把跟風羿講過的那些又說了一遍。因為大部分是真實發生過的,情緒也沒作假,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,並沒發生前後話語對不上的情形。
韋鴻羲做著記錄,說:「我們需要去你的住處,也就是飼養這條蜥蜴的地方,去看一看。」
阿彬點頭:「可以。」
之前是為了交代事情,以免被小區其他住戶注意到,還要確認寵物蜥蜴的狀態,所以他才跟著風羿來到這裡。
現在事情已經交待得差不多了,帶他們去住宅也不會有什麼大動靜。
不過,在動身之前,阿彬有些擔憂地問道:「暴龍「你們現在要一起帶走嗎?「
韋鴻羲說:「我們會讓人把它先帶回局裡。「
韋鴻羲這趟過來,帶了兩名輔助辦事人員,讓那兩人去抓蜥蜴。
不過抓的時候並不順利。
這條蜥蜴脾氣很不好,人還沒靠近就會擺出攻擊架勢。
它撐起身體,頸部喉嚨那裡如扇子般展開的垂皮抖動,這是在示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