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好了下午的行程,三人將注意力放到桌上的飯菜。
作為請客的人,潘魏寧看著這些即將被掃光的餐盤,問風羿∶「要不再加點兒?」
雖然在這裡臨時加菜,能選擇的範圍很少,但,看到這些即將被清光的餐盤,總覺得客人沒有吃飽,這有些失禮啊。
如果是關係很好的,特別熟悉的親友,那也就算了。但是,風羿是自家堂弟的救命恩人,幫過大忙的,總不能讓貴客吃不盡興吧?
即便他覺得以正常人的胃容量裝不下再多了。
「沒必要,就這些夠了!我吃著正好!「風羿說。
這已經是他在外面能夠表露出來的最高限度。
他確實還能吃很多,但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!
「剩下的飯菜不多了,咱們加把勁,別浪費食物。」風羿說。
聽到這話,潘魏寧面上的笑意加深,同時心下自我反省,他對風羿的瞭解還是過於片面。能進入深山野嶺出任務的人,捱過餓,經歷過食物困境,對食物也會珍惜很多。
就像自家長輩經歷過氣候異常期食物短缺,捱過餓,一直到現在,就算家裡條件很好了,也儘量不去浪費食物。
潘魏寧自己跟朋友出去冒險,也捱過餓,餓了吃什麼都香。所以一般跟熟悉的親友吃飯,都是儘量將飯菜吃完。
當然每個人對待生活的態度方式不同,他也不能用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別人,就算風羿現在一盤菜只吃一點,他也不會去斥責什麼,頂多會覺得大家不是一路人。
風羿如此能吃,潘魏寧確實詫異,不過他面上穩得住,還是如尋常一樣對待風羿,只是抽空給那位取剩菜打包的朋友發了個資訊∶
【不用來了,已經光碟了。】
潘魏寧的朋友:【???我正準備出發呢,你確定不用我過去?】
潘魏寧∶【確定。】
那邊:【行,那我直接改道出去玩!】
吃完飯,潘家兄弟帶風羿去彩彈館。
更準確的說法,應該叫彩彈射擊俱樂部,一種射擊對戰遊戲。
潘魏寧推薦給風羿的地方,那裡可用的並不只有室內場館,還有室外的大片場地可供選擇。
車往城外方向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地方。
「我跟我朋友們,如果沒有別的活動,差不多每週都會來玩一次,一玩就是半天。」潘魏寧停好車,帶風羿往裡走。
這地方潘攸寧也熟,跟風羿說道∶「我也覺得時不時來這邊逛一圈挺好的。彩彈打著就是打著了,粘身上就能看出來,賴不了。一般那種喜歡耍賴的人,我們都不帶他玩!」
旁邊的潘魏寧,看了看這位人菜癮大的堂弟,沒說話。
這位堂弟他確實不耍賴,但是他菜啊!
如果不是自己堂弟,誰帶他玩!
不去看潘攸寧,潘魏寧繼續道∶「玩彩彈的地方很多,不過我和朋友們經常來這裡,一是這裡地方大,佈置用心,戰場選擇型別多,老闆很負責。二是,這裡的裝備最合我意,玩起來得勁兒!「
去發放視窗取了裝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