劊子手伸出胖嘟嘟的肉手,從火盆裡抽出紅通通的鐵條,獰笑著步步向前,惡狠狠道:“老子將這塊鐵條塞入你們的**,看你們還硬不硬氣!”兩名強盜顫抖著,緊緊盯住那團紅得發亮的鐵條,肛門處一陣灼熱,不斷收縮。35xs這時,進來一個兵卒,道:“大人,竇將軍來了!”王康一驚,站了起來:“他真的來了?他果然來了!”隨即有些惶恐,重重地坐了下來,道:“把這兩個毛賊拖到一旁去,將竇旺等人請上來。記住,好生伺候著,不得少了半根頭髮!”
竇固也不瞧他,徑前走到案几前,看到竇旺等人搭拉著腦袋,站在那裡,一臉慚愧,精神卻是抖擻,看來沒受什麼苦頭。竇固撩起長袍,坐了下去,雙手攥住椅子扶手,用力搖了一搖,冷冷道:“王大人,你這把椅子,可是四平八穩,穩固得很呀!”
“哼,你有的是靠山,哪裡還會把本將放在眼裡?”竇固哼了一聲,臉沉了下去。王康弓著腰,冷汗直冒。他自知系明帝重臣,曾掌管詔獄,奉密旨,不知冤殺多少重臣,當年竇固的哥哥竇穆,亦死於獄中,每每念此,王康忍不住害怕。章帝將他遷為洛陽府,王康當然明白皇上的意思。可是,竇家如日中天,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王康也不敢與竇家作對。
竇固“哼”了一聲,家醜不外揚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不便深究。這筆賬,暫且擱下。他指了指竇旺等人,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竇固點點頭,沉聲道:“不錯!我竇府之中,哪有竇旺、竇倫二人?定是心懷不軌之徒,冒我竇府之名,壞我竇府聲望,哼,這幾個人,還請王府尹交與本將,本將嚴刑拷問,查明背後真兇!”
竇固不耐煩道:“徐長史,這幾個人交給你了,你要刑清緣由!”
竇固半眯著,端坐不言,心中暗想:“皇上為什麼跳過我,遷王康為洛陽府尹呢?王康是什麼東西?趨炎附勢,見利忘義,哪有一絲毫骨氣!皇上到底年幼,無知人識人之明吶,竟想倚王康為長城,庸君,庸君啊!這樣也好,我竇家才可把握朝政,長此富貴呢!不過,我得將二千石以上的官員,悉數任滿才是,不能給皇上絲毫空間呢!”
王康不解,恭恭敬敬道:“不過兩個強盜。”
“是的,小人也不相信!這兩個強盜佔山為王,看中了京城吳東寧的女兒,強佔為妻,李敢、張封發現了,與強盜鬥了起來,那強盜端的厲害無比,竟將李敢、張封刺傷!這兩人也真是硬氣,無論怎麼毒打,他們一聲不吭,小人正欲動用鉻刑,看看他們究竟是誰呢!”
王康點頭,喝道:“蒼狼,快把兩個毛賊押過來!”
兩個強盜彷彿已經死掉,臥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蒼狼狠狠踹了一腳,粗聲喝道:“不要裝死了,竇將軍來看你們了!”竇固甚是驚詫,起身走到強盜身邊,見兩人一身肌肉,凸凸凹凹,十分結實,又猿臂虎腰,長得極其雄偉,不禁嘆道:“好好一事架子,不為國家報效,卻來做強盜,真是可惜,可惜啊!”
“放肆!竇將軍的名號,別人想也不行!豈是你隨便叫的?”蒼狼厲聲大喝,搶過鞭子,沒頭沒腦地抽了過去,將一腔怒火傾瀉出去,“?啪”聲不絕於耳,那強盜哼也不哼,咬著牙,大聲叫道:“你究竟是不是竇固?如果是的,可、可否看看我胸前,便知……”蒼狼氣極,扔下鞭子,抓住強盜脖頸上的毛巾,用力一勒,強盜眼前一黑,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