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射擊類遊戲全通的阿宅對轉輪手槍再熟悉不過。雖然這把經典武器在這些年的遊戲大作裡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,但它仍就作為經典出現在一些影視類作品中。
轉輪手槍泛著銀白的光芒,顧小北認識這個型號,在射擊遊戲的創意工坊裡經常會有這一款轉輪槍的模型——BFR比利茲。因為轉輪槍在現代的小型槍械裡射速、載彈量和威力都不再具有優勢,只能透過擴大轉輪填充強裝藥來增加威力。
有什麼比天使般的女孩兒還要更吸引人的呢?可幾乎所有人都看向那個方向。
“玩一把?輸了就加入熾天社”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對著二層高聲說道
“無聊的遊戲,沒興趣。”樓上的那人聲音冰冷。
明明隔著有些距離,但那兩人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的耳朵裡。顧向北看向另一個聲音的出處。雖然只見過兩面,但顧小北對大師兄的印象很深,在狂暴的雷電裡初次登場,腰間別著把短刀,標誌性的銀灰長髮,只能用一個字形容:酷。
“無聊?我可是大愛!你確定不來?不如下個賭注吧,緋紅。你贏了我,它就歸你了”那人站了起來。他毫不在意地把手中那把劍給甩上二樓。
顧小北這才看地到他的側臉。雪落般的白色長髮,每一根都桀驁地指向不同方向,如鷹的眼神看向上方,他的側臉輪廓分明,刀片一樣地鋒利。這簡直就是一個人形兵器!
他想到了《鬼泣》裡的尼祿,就連他的武器名字也是那麼相似,那把劍的上半截都是精密的機械齒輪,側邊有個圓形的豁口。此刻,鏡蓮一手抓住那把被丟上來的劍,看了幾眼,又甩回去了。
“劍是好劍,可我用刀。”鏡蓮從腰間抽出短刀,從二樓一躍而下,向著尼集爾劈去。
那氣勢完全是要一刀兩斷!
熾天社社長尼集爾重新握上機械劍緋紅,對上鏡蓮。
一上一下兩把兵器瞬間交錯,一刀結束緊接著第二刀又橫切而來。鏡蓮帶著從高處落下的優勢居然沒能斬動尼集爾!反而是鏡蓮藉著下方的強大阻力在空中翻身落地。尼集爾明明處於被動,但他始終從容地站在那裡,帶著不會動搖分毫的威嚴。
緋紅和月引在電光火石間交錯
沒人拖泥帶水,帶著凜冽的殺勢,就好像二人的視野裡不是熟悉的彼此,而是兇獸。
誰也沒想到二人在廳堂中央會動起手來。可正當所有人覺得形式有些不可收拾的時候,鏡蓮忽然收刀了,他在尼集爾對面坐下。
“果然,月引比上緋紅還是弱了些。”他感慨似的說道
“那就來吧,老規矩,你要是對它沒興趣我可以換。”尼集爾毫不在意的把緋紅收進刀鞘放在沙發上。
“沒興趣。”鏡蓮接的很快
“那就……她?”忽然,尼集兒露出了個玩味的笑容,他指向廳堂的一角,那裡安靜地像是與這一代完全隔絕開。唯有一個女孩在彈著鋼琴。克萊德曼的《秋日的私慾》,女孩其實並不熟練,她偶爾看一眼譜子。所有人都自覺地避開那裡,生怕驚擾到她。而她也像是什麼都聽不見一般,只彈著自己的曲子,就連赫赫威嚴的社長大人也沒打擾到她。
搞什麼,居然把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當做賭注?顧小北覺得這場面有些扯淡,難不成這些傢伙在演什麼無聊的電影橋段?桌上那把左輪又是什麼意思,接下來是不是要出場俄羅斯轉盤遊戲出場了。
當然,氣氛歸氣氛,這裡可沒他說話的份。就連看上去氣場十足的學長們也只不過是場內的過客。那兩人才是主角。
“A級通行證怎麼樣?”鏡蓮緩緩開口
“果然是這個,不愧是我難得的對手。”尼集爾像是早有預料。他拿起桌上的轉輪手槍。“馬格南強裝藥,可以輕易地打碎顱骨。”他輕描淡寫地將子彈推入彈膛,然後把轉輪滾得飛快。隨著咔的一聲,轉輪停止了,那顆馬格南子彈不知道停留在哪個位置,等待扳機按下的一瞬,它就會破膛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