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從側面襲來,就要沒入還在發怔的青年的腦袋裡。一記飛踢揣在那名惡徒的手腕上,匕首飛了出去。
管子勁的躍動之息功率最大化,他整個人幾乎減輕了百分之八十,只為了擋住那把突然襲來的軍刺。
他不知道平時像長了第三隻眼睛的顧小北為什麼會突然呆住,但他還是猛地衝了過去,天生協調力極好的管子勁能夠把重力變化運用的很好,其實躍動之息還有一種用法,只不過他很少那麼做。
“怎麼突然愣住?”踢開惡徒的一瞬間,他又推了顧小北一把。
青年這才回過神來,那名黑人惡徒已經順著刀身半托著跪在他的面前,脖子將刀牢牢套住。顧小北忙得鬆開了雙手,放下了那把鮮紅的短刀。
管子勁是第一次和他執行任務,事實上,在《夜行者》任務中,顧小北已經突然停滯住無數次了。
師兄連開兩槍,將剩下兩人擊斃,漆黑的槍口指向被管子勁一腳踢中手腕此時無法作戰的那人。
“引爆什麼?”鏡蓮用英語淡淡地問道。
那名惡徒沒有說話,而是用兇惡的眼神死死看著面前這個青年。他甚至忘記了之前被這個青年掌控雷電的能力嚇得說不出話來。而此時,他只記得自己的老大被那個傢伙用刀刺穿了喉嚨。強烈的恨意讓他不在乎自己的生死,他還在想著如何能夠多拉一人下水。
“也許他聽不懂英語。”管子勁抖了抖手腕,連續開槍讓他有些不好受。
鏡蓮想了想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他不是那種嗜殺的惡魔,在以往對付的都是兇獸,如今面對這些人類社會中的渣滓有些猶豫。
“有什麼東西在響。”
“你還沒回答我呢?怎麼突然傻住了,欠我一條命啊!”管子勁對著顧小北嚷了一句,他對顧小北突然愣神的行為很不滿。
像是某種計時器滴答滴答的聲音,電子板上的磁針瘋狂跳動著。顧小北注意到了某位死去惡徒身上不尋常流動的自然氣息。狂暴的力量在醞釀。
“喂,好像有炸彈。”顧小北說。
“之前那人說什麼了?”
“引爆。”師兄回答。
三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,然後集體呆滯了幾秒。
“炸彈在哪?”鏡蓮突然問道。
“那人身上吧,聲音是那裡傳來的。”顧小北指了指地上的那具屍體。
“你耳朵不錯啊,我都聽不出來。”管子勁說道。
“還好吧,我對電子產品比較敏感。”顧小北嘿嘿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