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川一盯著面前這個男人,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些什麼來。但讓他失望的即便是聽到了“那件事”,他也只暴怒了一瞬間。儘管那一瞬間這個男人如虎狼一般精悍,但很快他就恢復成一幅淡然的樣子。
“所以陸先生你的意思是?”皆川一試探性的問道。
“你想要我做什麼”出乎意料的是,陸游契居然說出這樣一句話。
看上去並沒有直接拒絕。
“這並不是我的情願,而是來自我的老師牧羊教授。他現在在日本的古蘇里分部,但他封鎖了他還活著的訊息。目前總部還不知道。他會調查處當年那件事的資料,然後才會回來。而您需要做的就是,在臨海到古蘇里學院的這一段路上護送他回來。我們不能乘坐任何飛行交通工具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他會帶著一件東西回來,如果在天空……”他突然不再說下去。
“日本到中國的海上沒有危險嗎?”
“這個……我也不知道,只是老師說的是這半個中國的路程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幫你,你們。”
“因為一件物品,從音雪小姐的歷史我追尋到了一些當年的事蹟,雖然我不瞭解其中的大概,但有一樣的東西你一定會喜歡。
“喂,你的態度給我一種很不爽的感覺。”陸游契忽然來了這麼一句。
“啊……我有冒犯到您的地方嗎?實在抱歉。”皆川一驚訝地長大嘴巴,反覆思索著自己是否真的說錯什麼了。
“別老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現在是你在求人。”
“我明白了”儘管他並不懂胸有成竹這個成語,但他還是低下頭,表示自己的歉意。
“行了, 說說吧,那件東西。”陸游契忽然覺得這個日本男人有些好玩。
皆川一深吸一口氣,終於要到這個環節了。
他原以為自己是不會說出它的,面前這個男人可能連見面的機會都不會給他,但他還是如願地見到他了,而且在一起談話。陸游契在老師牧羊的嘴裡是一個極度危險的男人,雖然同為巫族和學院裡的人,但他幾乎獨立與世外,除了學院的管理層,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存在。
也許這樣東西說了也不會奏效,畢竟只是一條訊息,不是原物。
“天上、天下、無雙。”皆川一兩字一頓,用極為莊重的語氣說道
三個奇怪的詞語,聽起來根本聯絡不到一處,除了帶著個天字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