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夜行者》——與漆黑夜色下的身影,潛藏在陰暗角落的洶湧殺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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逸林區,八點,天色漸暗。
這個點的建築工地已經四處打著氖氣大燈了,除卻一些看守人員和控制塔上的工人,其餘地方皆是一片黑暗。雖然隔著很遠,但還是能見裡面傳出鋼筋卸貨的聲音。
“按照外面的作息表,這個點工人大部分都下班了。”博萊站在水泥攪拌車頂,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四周的情況。
進來的路上滿是沙子和水泥灰,紀傑一腳踹在小沙包上,踹出來幾包香菸殼和泡麵包裝桶。四米多高的輸沙車在後邊一字排開,幾個古蘇里的學生們就站在車頂上。他們現在可不是普通人了,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一把好手、作戰力堪比常年訓練計程車兵,而且他們擁有巫力。
一個攀援加翻躍,幾人就從工地外的藍色鐵皮門上翻了進來。
“92式改,採用的應該是9毫米的版本,槍身用特殊材料改良。裝配的是學院的水銀子彈,配備阻抗複合式消聲器。在這裡開槍,即使是貼著工地外的大門也聽不見,而且後坐力不大。”顧小北展示著他的軍械阿宅知識。
“只有手槍?”畢卡問
“15發裝填的彈夾每人配備四個,我覺得很夠了。”顧小北說
新生在訓練營裡就有槍械培訓的課程,每天都會拿著步槍對準西山上的靶子進行射擊練習,純實彈射擊。子彈多的打不完,讓學生們苦不堪言。那時候幾乎所有人的手腕和肩膀都有傷,很多學生照著電影裡的開槍姿勢射擊,結果在後坐力的作用下,槍身直接砸在腦殼上。
“我可不覺得會用上這玩意。”紀傑想起了訓練營時期那苦不堪言的射擊訓練。
“希望如此。”陳銘明說
控制檯有幾十米高,上面的人雖然看不清下面,但一有動靜肯定會影響到他。到時候他拉響工地的警報事情就糟糕了。所以得先清場。
乘著控制塔上的操控員下來上廁所的間隙,博萊一個手刀砍在他的背上,那工人就悄無聲息地倒了下去。動作熟練、情節像是電視劇,顧小北覺得很帥。
“我怎麼感覺我們跟匪徒似的。”紀傑輕聲說道。
他和畢卡兩個人已經搬了三具建築工人的身體了,因為不放心,博萊還給他們打了一針昏睡劑。此時那三人睡得跟豬似的,被拋在工地的臨時廁所裡,還大聲打著呼嚕。
“這下可以大膽活動了,這一整個建築地帶現在由博萊小隊接管。”專員露出了狡黠的笑容。
“師兄,接下來要做什麼,等待夜行者的行兇嗎?如果是這樣,我們應該留著這些建築工人,讓他們當誘餌。”陳銘名問。
“如果是這樣萬一魑魅不出現不就糟了,我們白蹲一晚上?”顧小北有些擔憂地問道。
“不會,你們還記得古蘇里大學的每一個人都是什麼嗎?”
“受虐狂?”紀傑說。沒一個人理他,大家都緊張極了。
“巫族。”陳銘明略有所思。
“沒錯,巫與兇是宿敵,有巫族在,害怕兇獸不露出馬腳?”博萊師兄看上去很有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