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我瞭解你們的故事,我好像有些明白了。
原來你和他一樣,他找到了一個與他靈魂完全契合的女孩。
可命運捉弄,卻讓你們陰陽兩隔。
這張銀行卡里沒多少錢,是叔叔感謝你給了凌星往一個美好的高中三年。
同時叔叔希望你可以走出來,好好生活。
當你讀到這封信的時候,說明我等到了你。
如果你想來看他,正月初三白虎山,叔叔等你。
許巷遲垂著腦袋,乾燥的白紙開始被浸染著,一滴,又一滴,再是一滴,隨後許巷遲將白紙折起來,連同銀行卡放到紅包裡,眸子空洞無神。
好像一切都像是一場浮生半場的夢,她是夢中人,但又不是。
隨後許巷遲緩緩側過臉,眸子看向公交車窗外,看著人來人往的影子,眸子忍不住的發酸。
凌星往的身影在她腦海中搖晃著,搖晃著,忽遠忽近,好像下一秒就站在她身邊似的。
因為春節,公交車在小鎮外的廣場旁邊停下了,廣場的對面是小鎮的地標建築,最大的飯店。
酒店後面的那一片小區都是酒店老闆家開發的,在這個小鎮,算得上是最富有的人了。
許巷遲顫顫巍巍的跟著爸爸媽媽下了公交車,本來蠟黃的臉色又多了一份慘白。
路上,許巷遲如同一縷遊離在人世間的散落魂魄,沒有固定的形狀在牽制,只是向上遊著。
到了目的地,許爸爸帶頭敲著鐵門,隨後,一箇中年男人來開門了。
許爸爸和許媽媽笑著說道:“新年好啊”
許巷遲看著,沒有說話,倒是顯得格格不入了,但她覺得她現在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為了讓爸媽的臉上不至於掉面子,許巷遲迫使自己去開口。
“新......新年好。”
那個中年男人也客氣的說道:“新年好,大家都好,走吧,我們趕緊進去。”
就這樣,許巷遲跟著進去了,走進門,一群人坐在那裡,桌上放著各種各樣的瓜子花生,小米果,阜寧大糕等等年貨。
起先是熱鬧的互道新年快樂,隨後便找個地方坐下來,一個人開頭聊著,大家三三兩兩的接著。
這個時候總會有幾個愛吹牛的人,蹦躂出來,說說這一年他得到了什麼。
而在江橋市,吹牛也不叫吹牛,它有一個別具一格的名字,叫做“侃大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