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孜看了看許巷遲,又看了看常久知和蘇坼兩個人,說道:“你們兩個倒是十分難得的站子了統一戰線上啊。”
盛喜悅接著姜孜的話,打圓場說道:“對,真的是難得。”
隨後盛喜悅接著下一個話題,先起頭問道:“你們都報了哪裡?”
“有在凝見的嗎?”
蘇坼沉默了,常久知看了看蘇坼也沒開口,姜孜先開口了,側眸看向盛喜悅,笑著說道:“我在凝見,凝見大學計算機系。”
盛喜悅點著頭,隨後蘇坼開口了,沉默的表情突然放開,有些坦然的開口道:“我凝見,學鐵路的。”
隨後常久知抬起胳膊放在蘇坼的肩上,笑著說道:“我也凝見,凝見藥科大學,製藥學。”
凌星往看了看大家,剛要開口,蘇坼就接著道:“往哥,你在時北,我們全校同學幾乎都知道了。”
“時北大學計算機系的準大二學長。”
凌星往點著頭,隨後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許巷遲身上,許巷遲覺得這樣的畫面很魔幻,不真實。
因為她從來想象過像這樣坐在一起,她至今都覺得拿到時北師大的錄取通知書是一場夢。
曾經的她,同蘇坼一樣,聊到這個話題總會先沉默,先黯然。
但她和蘇坼又不一樣,因為蘇坼的黯然只是那一秒,而她的黯然持續了很多很多很秒,很多很多的分鐘和小時,很多年。
又過了幾秒,許巷遲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,看向大家,說道:“我在時北,時北師大心理學。”
大家都點著頭,隨後蘇坼繼續說道:“我覺得,不管我們未來在那,學了什麼,都不妨礙我們工甫六小組一起邁向前的步伐。”
姜孜應和著:“對,蘇坼說的沒錯,天涯海角,我們永遠都是彼此的家人。”
家人,就是不管你做的怎麼樣都會包容你鼓勵你的存在,可能有時會關心則亂的著急,但在關鍵時候還是會給暫時落敗的你一個東山再起的港灣。
家人永遠不會嫌棄家人,就像我們不會嫌棄任何一個暫時落敗的好友。
許巷遲聽到了也看到了,眼眶不時有些紅,淚水在打轉,如果當年有那麼這麼一個溫暖的地方,她想她也不會孤獨的懷疑自己那麼多年。
許巷遲隨後拿起身前的玻璃杯,倒上透明氣泡水,站起來對著各位舉杯,就像第一次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那樣,模糊著眼眶說道:“說好了之前的一切一筆勾銷。”
“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。”
“誰先離開誰是小狗!”
大家配合的站了起來,共同舉起裝滿氣泡水的玻璃杯,各自容顏同展悅,碰杯的響聲伴隨著六人的聲音。
“誰先離開誰是小狗”
都說十五六歲認識的朋友是一輩子的朋友,許巷遲覺得他們工甫六就是,雖然有過懷疑,誤會,爭吵和分離,但在某一個風和日麗的中午,他們還是可以笑著相見。。
他們是各自青春的見證人,是青春的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