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許巷遲知道了,凌星往對每個人都是那樣的,因為他是一個心懷英雄主義,意氣風發的少年人。
因為過於強大的成績,招來了很多的人,可其中有詆譭也有奉承,但唯獨沒有多少真心。
在許巷遲的眼裡,凌星往就是什麼都好。
他值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,高二的時候,許巷遲為了追隨凌星往的步伐放棄了她擅長的歷史,選擇了物理。
凌星往在獨自發光,而許巷遲在暗處觀望。
可生活也不光是這樣,也有很多恩賜給予許巷遲。
比如在食堂裡,許巷遲將多帶著的小冊子借給了凌星往,之後的每次吃飯,許巷遲都會多帶一兩本小冊子,凌星往也都會朝她借。
還有小賣部的碰面,還有一起擦黑板的碰巧,等等諸如此類的小事構成了許巷遲對凌星往的期待和嚮往。
凌星往就像他的名字一樣,星往星往,像星星一樣令人嚮往。
高三的之前的暑假,他們也算是比較熟悉的關係了,可不速之客來了,來者是姜孜。
姜孜的到來把她“苦心經營”的所有計劃都一一瓦解了,她就此成為了最佳的觀望者。
距離高考一百天的誓師大會到來時,許巷遲和凌星往被選為代表共同領誓。
臺下,凌星往站在她的身旁,悄聲問她:“一百天之後想去哪裡?”
許巷遲被凌星往的低聲嚇到了,眸子故意的撇開,緩緩的說道:“凝見吧”
“我很喜歡凝見的梧桐樹。”
凌星往聽到之後,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“那你要加油哦。”
許巷遲眸神在遊離,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待到凌星往的目光看回稿子的時候,許巷遲憑藉著狹隘的餘光,觀察著凌星往。
隨後他們一起上臺,臺下是烏泱泱的一片,而臺上紅毯加持,聚光燈下,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老師將話筒遞給凌星往,凌星往接下後試了試聲音,遞給了許巷遲,此時安靜的禮堂傳出了一些“不合時宜”的鬨鬧。
站在臺下的常主任憑藉自己洪亮的聲音,喊道:“吵什麼呢?你們現在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了嗎?”
“啊?!”是常主任的習慣性語氣詞。
許巷遲趁亂接下了話筒和凌星往輕輕的道了一聲謝謝,禮堂在常主任的“威壓”下安靜了下來,許巷遲和凌星往同時將手裡的紙條塞到口袋。
凌星往按照要求說道:“請各位同學起立”
凌星往話音一落,禮堂裡發著同一個動作的聲音,大家以最快的速度響應凌星往的話語。
見大家都站起來了,凌星往繼續說道:“請同學們右手握拳,放於耳側上,跟我們一同宣誓”
許巷遲跟著:“我們一句,你們一句”
所有人繼續響應號召,右手握拳放於耳側上,看向了凌星往,許巷遲的餘光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