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許爸爸這麼說,許媽媽下意識的抬起腦袋,側過臉有些懷疑的看著許爸爸,質疑的問道:“是嗎?”
許爸爸對上許媽媽質疑的眼神,信誓旦旦的點著頭,懇切的來一句“那可不是。”
“這種時候最好是和往常一樣”
“最忌諱特殊化”
聽許爸爸這麼說,許媽媽點著頭腦袋往回轉,恢復剛才微微低頭的狀態。
第二天端午節,許媽媽照舊做了許巷遲喜歡吃的菜,下午的時間,許爸爸就送許巷遲迴學校了,最後兩天學校也沒有安排什麼課程了,就自己查漏補缺。
一中雖然是市重點高中,但是裝置確實是跟不上的,所以他們還要坐著包車去其他學校考試,烈日炎炎給本來就緊張的考生增加了外在的物理壓力。
好在三天很快,快的一眨眼,這一下結束的便是三年最燦爛的歲月。
九號的下午,最後一場考試考的是生物,收卷時間是十八點十五分,在最後十五分鐘提醒的時候,坐在考場裡面的許多同學開始躁動,同樣也有許多同學依舊在馬不停蹄的檢查。
晚風拂過帶起藍白色的窗簾,藏藍色的天空卷著一縷白雲,汽車駛過的聲音不絕於耳,考場前牆上電子鐘上的兩個豎著的點一閃一閃的,鈴聲終響,放筆聲齊,紙張摩擦著木桌,發出嘶嘶聲攪亂了歲月與時光。
許巷遲站起身,什麼也不想的走出門外,急忙的下樓梯,奔跑著往校門外去,顧不及耳邊的聲音,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,一個迫不及待的想法。
考點對面有志願者站,許巷遲疾步往那邊走,看到了一個志願者許巷遲許巷遲坐在那邊玩手機,許巷遲立刻跑到她的面前,雙手放在桌子上,有些喘的說道:“許巷遲許巷遲....電話.....可以借我用一下嗎?”
志願者許巷遲許巷遲下意識的抬頭,將手機遞給許巷遲,許巷遲下意識的揚起嘴角,接過手機,按下她在心中默唸了無數遍的號碼。
毫不猶豫的按下綠色的撥打符號,將手機放到耳邊,開始響鈴了,許巷遲的心是懸浮著,嘴裡一直在唸叨,一定要接,一定要接,一定要接......
第一遍,沒有接
第二遍,沒有接
第三遍,還是沒有接
許巷遲的眼皮下意識的耷拉下來,放下手機慢慢的遞給了志願者許巷遲許巷遲,眼睛有些發紅了,她後悔了,她知道她不應該不相信凌星往,她不應該什麼事情都自己決定。
現在好了,凌星往徹底被她傷害了,為什麼,為什麼她還是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。
想著,許巷遲和志願者許巷遲許巷遲說了一聲:“謝謝許巷遲許巷遲。”
許巷遲轉過身往回走,腦袋越來越沉,正當她走到人行道時,一個聲音叫住了她。
她沒有立刻轉身,因為她的臉上紅了一片,眼角沾滿了淚水,還沒等她擦完眼淚,志願者許巷遲許巷遲追了上了,把手機放在她的手上。
“小妹妹,回你的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