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宜笑了笑說道:“是不是腦袋裡面裝了遮蔽器啊!”
許巷遲眼皮薄,雙眼皮也是淺淺的一道,不笑的時候有一些像生氣的樣子,見許巷遲沒有回應,易宜立刻將許巷遲的腦袋轉過去,拿開自己的手。
笑著補充道:“還是把剛剛那段回憶格式化吧”
許巷遲冷冷的“嗯”了一聲,繼續看自己的東西了。
易宜看著這樣的許巷遲,臉上寫著擔心,這馬上就要考試了,雖然看上去一如既往但是總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。
下課的鈴聲如期而至,許多人心照不宣的竄出去,往宿舍區奔去,好像在和時間比賽。
許巷遲迴了一趟宿舍,手裡拎著帆布包裡面裝著一些試卷,剛到宿舍門口的時候,扎著馬尾的胖胖女孩,面容恬靜,拖著行李箱跟她打了一個照面,許巷遲點了點頭。
宿舍裡面除了許巷遲還有易宜,正站在固定電話前,許巷遲拿出鑰匙開啟自己的櫃子,將裝好東西的包拎出來,走到對門拿出行李箱。
許巷遲一個人把東西捅咕到走廊,手放在行李箱拉桿上,抬眸看了一眼易宜,還在打電話,就沒有說話,直接往學校後門走。
因為第二天是端午節,所以許爸爸提前下班了,專門來接許巷遲迴家,剛到後面,就看見許孑早那個大個站在那,特別顯眼。
許巷遲拉著行李箱,帽簷遮住半張臉,走到許孑早面前。
習慣的把行李箱的拉桿往許孑早面前送,關心的問道:“放假了?”
許孑早順手接過許巷遲的行李箱,活生生的工具人,耷拉著眼皮,嘴角一撇說道:“在前面呢,這裡太逼仄了”
聽到許孑早這很有“文化”的用詞,許巷遲下意識挑眉,微微揚起下顎,眸子看了一眼許孑早,調侃道:“什麼時候這麼有文化了?”
許孑早一臉自信的看著許巷遲,臉上掛著假笑,說道:“在你閉關修煉的時候”
許孑早真的是佩服許巷遲,人家高考最多就是時間抓的更緊迫一些,許巷遲倒好,直接把能學習的時間都放在上面了。
整個人就好像失聯了一樣,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是一家人,他幾乎根本聯絡不上許巷遲,還用什麼老年機,這是要變成原始人了。
許巷遲走在前面,許孑早拉著行李箱跟在後面,許爸爸在路頭對面看到兩個人就招了招手,許孑早把行李放在後備箱後,三個人上車了,許孑早坐副駕駛,許巷遲坐在後面。
一路上就聽許孑早在那邊呱呱呱的說話,許巷遲就是聽著存在感極其的低,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沒有了說話的激情。
許爸爸開車之餘眼鏡框下的眸光落在車內後視鏡上,鏡子裡許巷遲乖乖的坐在後面,腦袋低垂著,手裡拿著一本單詞隨身寶。
父母總是會比其他人更能感知到孩子的不對勁,這馬上就要高考了,難免會有緊張和沉默的狀態。。
人生大考,不得不嚴肅對待,但凡事都講究一個過猶不及的,過度緊張反而會適得其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