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巷遲把下午的課都預習了一下,午睡的時候她躺在床上,眸子直直的看著天花板,慢慢的恍惚了。
她覺得自己的情緒特別容易受到感染,無論是誰,只要是在她的身邊,她有一種難以控制的情緒,隨著那個人開始變化。
許巷遲覺得如果一個人能夠成為一個社會上的成功人士,那她大抵是不會讓自己的情緒跟著別人的情緒走,如果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住,那還能夠控制什麼呢?
人是自己的,情緒自然也是自己的,要學著控制。
許巷遲覺得凌星往就很厲害,他好像感知不到別人情緒似的,從來沒有見到過凌星往有什麼心情波動。
凌星往就像是一個湖面,平靜無風沒有漣漪。
想著想著許巷遲的眸子緩緩的閉起來,呼吸漸漸平緩了,進入了夢鄉。
睡覺的時候人總是沉默的,但總有人連睡著了都不願意做一個安靜的靈魂,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證明著自己的存在,靈魂我們無所控制,聽到了那便是聽到了,不要隨意的怪罪,因為叫醒這樣的靈魂,那也不算是正確。
下午的網課也馬不停蹄的開始了,端坐的姿勢依舊,睡了午覺許巷遲覺得自己精神了不少,心情大悅。
連物理課聽起來都有一種流暢的感覺,許巷遲覺得自己又可以了。
如果要是讓她一個人聽網課,她幾乎很難不去鬆懈,困了也就倒在桌子上了,一動不動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有凌星往在,學神不僅僅自己好好學習,連帶著她也監督起來了,這自律意識,擴散性太強了!
許巷遲心情美滋滋的看著平板,手上的動作稍微慢了一下,不知道是喜極了還是什麼原因,小腹發出刺痛,好像刺客奶媽一直用針在扎她一樣。
許巷遲白淨的小臉揉在了一起,呼吸的聲音越來越明顯,左手張開放在小腹上。
凌星往察覺到了許巷遲的不對勁,眸子轉過來關心的問道:“許巷遲,你怎麼了,是不舒服嗎?”
許巷遲眸子緊合,吃緊的回答道:“沒......沒事,我出去一下。”
說完許巷遲立刻站了起來,雙腿夾著慢慢往外走,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。
凌星往繼續看向平板,網課還在上,既然許巷遲自己可以,那他總不能強人所難吧。
十分鐘過去了,許巷遲還是沒有回來,凌星往抬起手想要劃出去,看一下時間,還沒看到時間,手指略過了“連麥”。
物理老師沒有拒絕,因為好巧不巧的是,她正愁沒有人回答現在平板上的這個問題,看到有人主動連麥,二話不說的同意了。
還沒等凌星往反應過來,他的臉已經落入螢幕裡面了,也就是說全校師生都看見了。
物理老師直接說道:“你把這題給我們說一下。”
“說思路”
凌星往看了一下手裡的草稿紙,有看了一眼題目,面色平淡的將完整的思路說了,一點問題也沒有。
簡直就是完美。
凌星往說完,物理老師並沒有立刻關掉連麥,慷慨激昂的說道:“各位同學,我再一次和你強調一遍,網課上完的課,開學不會在上一遍,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