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凌星往這麼一問,許巷遲想一想,她不看,可直播文化實在是火,無聊的時候刷影片總會看到一些剪輯,所以對於潘老師那熟稔的口氣不時就會聯想到直播的那些影片。
凌星往好像一點也不關注這些事情,也不知道他的業餘生活到底有什麼。
許巷遲搖著腦袋說道:“沒有,就是偶爾看到過。”
凌星往給她的印象就是那種連娛樂都是在學習的大學神,不刷影片,不玩遊戲,不看武俠小說。
沒幾分鐘,課開始了,房間裡面除了潘老師生動形象的講課聲音之外沒有聲音了。
潘老師很有趣,但網課上英語確實還是無聊的,時間好像被拉長了,許巷遲筆挺的腰板慢慢的放鬆了下來,眼皮有些自己的想法。
不知道為什麼越是要到中午越是困得不行了,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,誰也贏不出來,下一秒許巷遲猛的張開眼睛,隨後背脊感受到一股勁和一抹溫熱,是凌星往。
凌星往表情沒有什麼變化,淡淡的開口說道:“困了就站起來,這樣應該會好一些。”
說著凌星往把手收了回去,許巷遲好像是收到了什麼指令,一下子站了起來,眼皮好像也感受到了許巷遲的一個激靈,乖乖聽話的分開了,潘老師的聲音又回到了原來的音量。
冬天坐在溫暖的家裡,聽著網課,真的讓人有些緊張不起來,但是她要警醒,要時刻保持“戰備”狀態,不然網課結束了那就回到出廠設定了。
凌星往在這裡“監督”著她,她便能效率高一些,不至於拉下課。
上午課上完了,把筆記整理了一下後,開始寫作業,作業是不能拖沓的,要趁熱打鐵的快點做,及時看學習反饋,要是等到吃完飯再回來寫效果難免會差一些,許巷遲依然是站著的。
凌星往寫了一會作業後,轉過腦袋抬起來看了看低著腦袋寫作業的許巷遲,關心意味的開口道:“下課了,怎麼還不坐下來?”
聽到凌星往的問話,許巷遲下意識的轉過眸子,看了一眼凌星往,說道:“還困,所以還要站著。”
困這件事情真的很難去控制,睡眠這件事情怕是學習路上最大的攔路虎了,正當許巷遲轉回眸子,繼續寫的時候,凌星往也站了起來,凌星往個子高,影子落下正好落在了許巷遲的書本上。
許巷遲感到奇怪的問道:“你怎麼也站起來了?”
在她看了凌星往連上課都不困的人,寫作業還會困嗎?凌星往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只許你困,不許我困嗎?”
許巷遲聽到凌星往這麼一個反問頓時覺得有些受到了威脅,明明都是第一了,幹嘛還要這樣卷,她算是知道了,為什麼凌星往這麼牛了,對別人狠,對自己更狠。
可她從來不是別人,所以要下得了狠心。
就這樣,兩個人都站著桌子面前,寫著作業,不知道是不是競爭的緣故,寫起作業來比平時快了不少,寫完之後兩個人對調這改了起來。
許巷遲拿到凌星往作業後,被一手漂亮的字跡震撼了一下,從前有人和她說過,應試考試字跡清晰就好,又不是要做書法家的,不必那麼在乎優美。
所以她的字最多也就是工整罷了。
拿回作業後,許巷遲就看到了幾個比較顯眼的大紅叉,對於作業對錯這件事情,許巷遲還是比較在意的,錯題就要好好的訂正一下,凌星往的作業是完全正確的,不時許巷遲感覺到了靈魂的衝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