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巷遲眼睛張開,看著酒店的天花板,雙手開啟,十字型的躺在穿上,慢慢的開口道:“凌星往,你說我們時候可以回家啊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雖然心裡不那麼害怕,但是遇到了這種事情就會格外的想家,想念那偏安一隅的溫暖。
聽到許巷遲這樣問,凌星往坐在自己的床邊,眸子看著許巷遲的腦袋頂,慢悠悠的說道:“怎麼?是不想和我住在一個標間?”
聽到凌星往的話,許巷遲就不樂意了她哪裡是這個意思,這字裡行間有透露出這個意思嗎?
好像沒有吧,應該是沒有的。
許巷遲沒有坐起身子,因為即便是她想,但是太累了,口氣懇切了幾分解釋道:“凌星往,你想什麼呢?”
“我就是有點想我的大床了,怎麼翻都不會滾到床底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好像是戳中了凌星往的笑點一樣,凌星往雙手抻著床邊,眉角一挑,嘴角微揚,說道:“是嗎,沒想到你睡覺這麼不規矩。”
“不過這裡好像不會讓你滾到床底”
因為標間的床,床底距離地面距離很小,進不去的。
許巷遲聽到凌星往發笑的聲音,一下子就不讓了,眸子往腦袋上看,就像看看凌星往現在到底是什麼鬼表情。
許巷遲假裝有些生氣的說道:“凌星往,你剛剛為什麼要笑,這麼好笑嗎?”
不知道為什麼,有時候覺得凌星往很溫暖靠譜,有的時候就會給她一種欠欠的感覺。
下一秒凌星往表情嚴肅了起來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剛才路上挺多灰塵的,我去洗個臉。”
說著站起來,往洗手間走,許巷遲知道,凌星往一定是故意的,他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!
晚一些的時候,許巷遲保持原來的姿勢睡著了,不時一聲電話鈴聲響了起來,許巷遲眸子張開,彎著手去摸手機。
拿到手機,許巷遲伸直手,看到了“祖宗”的備註,立刻接了。
許孑早開口問道:“許巷遲,剛剛大伯母給我打電話”
“說你和凌星往在一起?”
“你們兩個人什麼時候出去的?”
“怎麼不叫我。”
聽到許孑早的問題轟炸,許巷遲的腦瓜子有些痠痛,慢悠悠的說道:“昨天晚上有些餓了,凌星往帶我去吃點東西......”
今天她已經解釋了兩遍了,這時,許巷遲腦海裡面突然想起了姜孜,雖然姜孜對她那樣,但是她覺得肯定是發生了什麼。
姜孜是一個好人,就是吧有一點點大小姐脾氣。
許巷遲知道,人無完人的。
聽許孑早“叭叭叭”的說,許巷遲不時開口問道:“姜孜呢?你看到她了嗎?”
也不知道她一個在房間裡面怎麼樣了,一聽到姜孜,許孑早那邊安靜了下來,好一會都沒有說話,又過了幾秒鐘,許孑早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在自己房間裡面了,現在都在房間裡面了。”
“不能出去,吃飯都是放到門口自己開門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