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上期末考後
太陽和月亮一次又一次擦肩而過,日夜顛倒,疲倦卻不忍懈怠,殊不知,四季流轉,太陽一直陪著月亮,從來沒有與它錯過。
入冬後,每個人的臉上好像都多了幾分沒有睡醒的惺忪之感,穿著鼓囊囊的棉襖,白淨的小臉兩腮凍得像猴屁股一般紅潤。
忙碌了一年,這到了年尾,還是放鬆不下奔跑的腳步,不知道怎麼回事,這雪雖一直不見得下來,但天已是發了瘋的寒。
教室的窗戶都是緊緊關著的,透明的玻璃上貼上了一層白色的薄霧,從外面看不見裡面,但是從裡面卻能夠看得起外面。
雖然沒有空調,但是班級裡面有一堆人形地暖,班級裡面人多,男生更多,一個人撥出一口氣,教室裡面頓時就暖和了不少。
白板下的大螢幕上,放著影片,一個同學縮著脖子坐在講臺旁邊,手挨著大屏的關機鍵和調音鍵,視線往前門移去,便看到門口一個男生手扶在門上,眼睛透過門縫往外試探。
後門也是這般“警惕”,這警惕的樣子就好像是偵查兵在偵查一樣。
班裡的同學都抬著腦袋,像是一朵朵向日葵一樣,盯著大屏,怕是平時上課都沒有這時有精神。
但也不是所以同學都抬著腦袋的,班級裡面總會有那麼一個兩個同學,摒除一切雜念,心裡只有學習的。
許巷遲低著腦袋,手裡握著筆,寫著題目,透過這段時間堅持不懈且有條不紊的努力,她也算是保護了她的位置,年級第二。
不過自從運動會之後,她和凌星往就幾乎沒有說過話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聽到了她的話。
許巷遲這邊寫著題,姜孜坐在旁邊,手握成拳頭放在嘴角旁,眸子早已彎成了月牙。
姜孜咯咯咯的笑著,眸子目不轉睛的看著大屏,視野轉到後排。
自從期中考試結束後,位置有了微調,本來坐在凌星往旁邊的蘇坼現如今坐到了凌星往的前面。
蘇坼一直不是一個安靜的形象,自己看著樂的不行,同時毫不客氣的將自己的胳膊搭在同桌的肩膀上。
有一種“不能光我一個人開心”,同桌是一個很沉默的男生,帶著黑色圓框眼鏡,看著大屏,不時也會開心的小兩下,不過比起蘇坼來說,那是靦腆的。
蘇坼嘴咧的老大,笑的一點點形象都沒有了,說著:“你那狗真的怎麼那麼傻,往噴水裝置上面待著。”
“強行塞了狗糧的小狗,那表情不對啊,吃狗糧不應該開心嗎?”
......
等等諸如此類的吐槽,從蘇坼的嘴裡到處跑。
反觀蘇坼後座,兩個大佬級別的男人,低著腦袋,默不作聲。
其實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自打兩個人坐在一起之後,好像是觸碰到什麼開關似的,拼了命的比學習。
凌星往寫題很穩速度很快,讀完題目就會有思路,下筆如有神的開始寫著過程,常久知也不甘示弱,雖然思維慢了一星半點,但是手速倒是快的。
不時有兩三個女生轉過腦袋,目光總是會往蘇坼後面的座位看,而後轉回來低著腦袋竊竊私語著。
乘著亂,許巷遲時不時也會往後看一下,沒有其他想法,就是看一下她的“競爭對手”的學習情況。
姜孜見許巷遲放下手裡的筆,就把腦袋湊了過來說道:“你是不是也覺得凌星往和常久知兩個人不太對。”
這話一出,許巷遲有些驚訝的“啊”了一聲,不過聲音不大,大家都沉浸於搞笑影片,沒有人會注意到她們兩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