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巷遲乖乖的坐在那,凌星往和醫生進來,看了一眼許巷遲,用體溫計測量退燒後,凌星往鬆了一口氣。
醫生走後,許巷遲看著凌星往的側顏開口問道:“我怎麼了?”
凌星往的語氣有些著急的冷漠,說道:“你發燒了,還低血糖。”
許巷遲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頭,手是涼的,腦袋是熱乎乎的,整個人暈乎乎。
她記得她寫著題目,眼前突然恍惚了一下,然後就暈倒了。
想到這,許巷遲抬起腦袋,嘴角勾起笑容,說道:“凌星往,謝謝你。”
少女勾唇一笑,鮮花盛放,帶著溫柔。
將凌星往的火氣壓滅了不少,抬眸看了一眼許巷遲,隨後往熱水機那邊走。
這一笑,這讓人發不起火。
在許巷遲打點滴的時候,凌星往聯絡了班主任,給他們請了一晚上的假,班主任瞭解情況後,點頭默許了。
班主任和凌星往的父親是老同學,從小看著凌星往長大的,況且在那種情況下,送許巷遲就醫要緊。
凌星往和許孑早也打了聲招呼,告訴許孑早一聲,以免他擔心。
許巷遲止住血之後站了起來,看著坐在那看手機的凌星往,說道:“走吧。”
凌星往走在許巷遲身後,外套披在身上,口袋裡揣著一頂黑色的棒球帽,露出帽子尖。
走到大門口的時候,凌星往抬手拍了許巷遲一下,拿出帽子,許巷遲下意識的轉身,凌星往想都沒想,將帽子戴在許巷遲的腦袋上。
許巷遲的眸子下意識上揚,凌星往骨節分明的手指將許巷遲的馬尾辮勾出調節孔,整理好後低眸說道:“晚上風大,彆著涼了。”
對視一秒之後,許巷遲收回眸光,轉過身點頭說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許巷遲在醫院門口等著凌星往,不一會兒凌星往騎著山地車,穩坐在車座位上,晚風吹起他額前的碎髮,黑夜裡,他是耀眼的星辰。
許巷遲看著向她而來的少年,蔥白的指尖搭在帽邊上,感受著他的溫度,他的氣味,以及眼前的他。
夏末晚風,山地腳踏車,少年意氣風發,將會是她永恆的記憶。
凌星往的車穩穩的停在她面前,長腿支撐在地面,側身勾起唇角,自信的邀請道:“上車吧,許同學。”
黑色的帽簷下,一雙熠熠生輝的眸子看向少年,毫不猶豫的側坐在山地車的後座。
許巷遲的手下意識的握在凌星往的車座位下,隨後凌星往看前方,說道:“許巷遲,坐穩了。”
晚風一掀,他們揚帆起航。
看著漸漸熟悉的街景,許巷遲突然有些牴觸,隨後下意識的拉著凌星往的衣角,說道:“凌星往你是要送我回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