撿了一會兒,姜孜將撿起來的碎片放到金色鬱金香的旁邊,許巷遲看最後一片瓷片手剛放到上面,姜孜的手也放到了上面。
許巷遲的手下意識的握緊,抬起帶有攻擊性的眸子,示意姜孜鬆開,但姜孜絲毫沒有放下的意思。
許巷遲的表情冷了下來,是這片陶瓷是她先拿到的,一番斡旋後,許巷遲低下眸子看向被她們扯著的青花陶瓷片。
門聲打破這一寧靜,姜孜立刻鬆開了,瓷片陷入許巷遲的手掌心,刺破的肌膚開始流血,溢位的血染著白亮的青花陶瓷片。
許巷遲想都麼想將陶瓷片拔下來,放到茶几上,頭也不回的拿過書包往自己房間走。
姜孜低眸看了一眼桌上的陶瓷片,伸手去拿。
許孑早從房間裡出來,看到一臉冷漠的許巷遲急匆匆的往自己房間走,不明其由的質問道:“許巷遲你怎麼回來這麼晚?”
“沒看見家裡有客人嗎?不和人家打招呼就回房間。”
“沒禮貌了。”
面對許孑早的教育,許巷遲瞪了許孑早一眼,冷聲道:“那是你的客人”
“不是我的。”
“請你和你的客人安靜點,我要休息了。”
這話說出來如同把把尖刀刺入許孑早的心裡,許孑早側眸看了一眼,站在茶几旁邊不知所措的姜孜。
往下看,看到了姜孜沾血的手和碎瓷片,許孑早的眸子下意識的瞪大了,手立刻抬起來。
毫秒之差,從門外進來的凌星往,手裡提著奶茶,一把握住了許孑早欲要打下的手。
許巷遲撇了一眼姍姍來遲的凌星往,什麼也沒說流血的手握著書包揹帶,推門回房間了。
門一關上,許巷遲立刻反鎖起來,單薄的背脊靠著門,手垂著,血液浸染了被握著的書包肩帶。
許巷遲垂眸,身體緩緩往下落,蹲在門後,沉默了許久。
姜孜哪裡算是客人,怕不是比主人還要主人了。
許孑早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,看不出來那麼大一杯綠茶嗎?
過來幾分鐘,敲門聲驚擾了安靜的房間,許巷遲抬起埋在手臂裡的腦袋。
眸子有些紅,隨後,熟悉的聲音開口道:“許巷遲。”
“奶茶給你放外面了”
“給你煮了一碗豚骨拉麵”
“記得吃”
許巷遲沒有回答,手上的血滴到了實木地板上,許巷遲的右腿發著火辣的刺痛。
她緩緩的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的書桌旁,拉開抽屜,自己給傷口消毒,貼創口貼。。
許巷遲沒有再出去,處理完傷口後,就開始寫作業,寫完作業就睡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