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?”孟陶然一臉愕然的看著孔繁熙問。孔繁熙點點頭道:“怎麼?你認識她?”
“你這話說的,在咱哈爾濱這個地界上,又有幾個不認識她呢?”孟陶然說。
孔繁熙笑了笑說:“也是,在咱哈爾濱能叫上名的女人沒幾個,她卻是算一個!”
“為什麼要盯著她?”孟陶然問。
“你最好不要問理由,我讓幹啥你就幹啥,這樣對你好,對我也好,否則,麻煩多了不好辦,你懂嗎?”孔繁熙拿出一副大男人的樣子看著孟陶然說。
孟陶然看看他眼珠一轉道:“孔大少爺,你的身份是不是沒有人知道啊?你不怕我……”
“你覺得你知道了我的身份,我就會聽命於你嗎?哈哈,你這娘們太簡單了,怪不得老方把你給我了呢?”孔繁熙得意的說。
孟陶然從床上跳下來站在孔繁熙面前問:“你啥意思?”
孔繁熙看看她說:“穿上衣服準備走了!”
“不還沒回答我呢?”孟陶然瞪著眼睛說。
“呼蘭是你老家吧?如果我沒記錯,你老家應該還有個七十多歲的老孃吧?對了,你還有個妹子,叫孟淘沙對吧?”孔繁熙看著她說。
孟陶然腦子嗡了一下瞪著眼睛看著孔繁熙一字一句道:“你要幹啥?我告訴你,你不能動他們,你要是敢動他們,我就跟你拼命,我一定會殺了你!”
孔繁熙笑了笑說:“你應該知道我響尾蛇的厲害,還記得一年前的道里沙湖事件嗎?再往前說,一年半前,小鬼子快要完蛋的時候,二道崗子那家日本人被滅門,你不會沒聽說過吧?再往前…….”
“你不用說了,我都知道,這些都是你乾的,你簡直就不是人,畜生都比你強,沒想到,孔家居然會生出你這麼一個惡魔來!沙湖事件,那家人根本就不是**的抗聯,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全家,你還禍害了人家的兩個姑娘,你居然把人家殺了分屍,全家暴屍街頭,日本人再混蛋,你也不能把一個兩歲的娃娃活活吊在樹上讓蚊蟲咬死呀?你真的瘋了,你這手段比響尾蛇還要毒,難怪你的代號叫響尾蛇呢?你怎麼知道…….”
“閉嘴”孔繁熙說著一個大嘴巴抽在孟陶然的臉上說:“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呀?敢這麼跟老子說話,我告訴你,在哈爾濱我就是活閻王,你懂嗎?老子有錢、有勢、有地位、有槍、有保密局的委任狀,有長春東北剿總的支援,你說,老子還怕誰?別說你一個小娘們,就是來他一個團的**,老子照樣跟他幹!你把自己當什麼東西了?你他媽的以為我不知道啊?你乾的那些事,去年的梨樹溝事件就是你乾的,還有今年初,南崗的那個小商人被殺死在大街上,不是你是誰?那人根本就不是什麼**。是他媽老方的一個姘頭的相好的,從長春跑到這避難,最終還是被你給弄死了,我知道,這都是老方的意思,但是,你別以為你們乾的那些勾當我不知道,你想靠著老方去長春,然後再到南京,你想一步登天,屁,你做夢吧!老方他媽在長春女人多了呢,他媽的哪個他帶走了?柳如風跟他時間長吧?還不是讓他弄到哈爾濱來了!你想跟著他走,我告訴你吧,現在哈爾濱我說了算,老方走了,就是我的天下,你想一步登天就得跟著我,聽擺弄,否則,你別你了,我連你的家人一起都給你卸了、拆了餵狗!”
看著眼前這個臉龐扭曲,大聲喊叫著的男人,孟陶然不敢再說話了,她知道,這個男人說出來的話就一定會做到,自己那年邁的老孃,還有那個剛剛滿十八歲的妹妹,一旦落到這個惡魔手裡,那就徹底完了。孟陶然機械的點著頭說:“好,我都聽你的,你說咋辦我就咋辦,你說讓我幹啥,我就幹啥,只要你放過我娘和妹妹就可以!”
孔繁熙看看他點點頭說:“哎,這就對了嘛,女人最要緊的是啥?知道嗎?”
孟陶然搖搖頭:“不知道”
“聽話,女人最要緊的是聽話,只要你聽話,我就不會虧待你,懂嗎?”孔繁熙說著看看她道:“試一下吧?”
孟陶然茫然的點點頭,孔繁熙拿出一支菸放在嘴裡看著她說:“點上”
孟陶然找出火柴給他點上香菸,孔繁熙點點頭說:“把衣服脫了”孟陶然便把身上僅有的一件衣服脫下來扔在地上,孔繁熙笑了笑說:“穿上”孟陶然再穿上衣服,孔繁熙哈哈笑著說:“穿好衣服,我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