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洪想了想說:“只有,只有長春站的方天正方站長來過,再沒人來過!”
“方天正?他是哪天來的?”鍾葉陽問。
“您剛走,他就來了!”那洪回答說。
“他來幹啥?”
“給老爺送了個孩子!”那洪看著鍾葉陽說。
“孩子?你他媽把話說清楚了!”
“他給老爺送了一個孩子,是個死孩子,說是剛從山上一戶人家用老參換來的,送來的時候已經醃製了三天了,說是讓老爺嚐嚐,這是地道的人肉,大補著呢!”那洪說完看看鐘葉陽。
鍾葉陽眉頭緊鎖看著那洪問:“那東西呢?”
“吃了,老爺給吃了!當晚就給燉了吃了!”那洪回答說。
鍾葉陽看看跪在地上的那幫人問:“是誰給老爺燉的,給我站起來!”
一個廚子慢慢站起來顫抖著看著鍾葉陽說:“鍾爺,是我,是老爺讓我燉的!”
鍾葉陽看著他問:“你燉的時候了看了嗎?那是死孩子嗎?”
“我,我沒敢看,那玩意血了呼啦的,我就直接倒鍋裡給燉了,加了一下作料”廚子顫抖著說。
鍾葉陽看著他問:“拿什麼裝來的?”
“一個冰盒!”廚子回答說。
“盒子拿來我看”
一會功夫,那洪把那個冰盒抱了過來遞給鍾葉陽,鍾葉陽開啟冰盒立刻聞到一股味道,他扭頭看看那洪說:“硫磺味,這應該是硃砂!”
鍾葉陽看了看廚子:“你是直接倒鍋裡給燉了?”
廚子點點頭:“老爺吩咐的,說是已經煨了三天的料了”
鍾葉陽點點頭,轉身看著那洪說:“讓他們都起來吧,給他們發些錢財,讓他們都走吧,老爺不在了,府裡也不需要這麼多人了”
那洪看著鍾葉陽怯怯的問了句:“鍾爺,老爺是……。?”
“這裡面有硃砂,還加了草烏,高濃度的硃砂經過長時間加熱後會產生出汞和其他有毒物質,加上草烏的毒性,足以讓老爺斃命了”鍾葉陽說完把手裡的冰盒遞給那洪道:“把他們都打發了吧,然後悄悄把老爺發喪了,你留在府裡照看宅子,我出去一趟,可能要幾天才能回來,也可能會個把月,我不回來,你不要離開宅子,明白嗎?”
那洪愣愣的看著鍾葉陽想要問什麼又沒敢張嘴,鍾葉陽也不再說話,回身進到裡面。
一天後,方天正動身去哈爾濱,鍾葉陽也離開了長春,當日晚,方天正在哈爾濱剛一出站被人一刀劃破肝臟斃命。
鍾葉陽輕而易舉的殺掉了方天正,算是為那仁峰報了仇。原本計劃殺掉方天正後,就悄悄回到長春,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,哈爾濱封鎖了所有出城的列車,火車只許進不許出,鍾葉陽無奈,只得連夜跑出城來到香坊躲進了貝勒府。
貝勒府是那仁峰在哈爾濱的一所宅子,只要他來哈爾濱就一定會住在這裡,所以,鍾葉陽對這裡非常熟悉。
貝勒府只有兩個老僕人在這裡看家護院,平日裡打掃一下前**院,那仁峰每次來之前會先派人來通知他們。
鍾葉陽這次連夜跑到貝勒府,讓兩個老僕人嚇了一跳,見到鍾葉陽後,看著一臉殺氣的鐘葉陽,兩個老僕人也不敢多問,只能按著他的吩咐為他準備吃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