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對方有能力與聖王殿溝通,那麼五天便不復存在。”
方塵道:“我感覺這件事,也和你說的那些實驗基地有關係。
老爺子他們研究此法,未必是為了對付秦火燧和他背後的存在。
很可能是與我們沒掌握的真相有關。”
“你這個推斷不無道理,但事情都存在兩面性,其他的可能性也要稍加考慮進去。”
“你就這麼相信陸九淵?這傢伙一點禮貌都沒有,故人相見,也不說請我喝個茶。”
王崇松哼了一聲。
“你們全知宗以前就被看不起,他不打算搭理你也很正常。”
方塵安慰道:“反正你現在修為跟他相差太多,以後多少也不會有什麼交集。
以他現在的手段,都不敢在這裡吱聲,怕被聖王殿知曉。
恐怕以後很多事,都只能靠我們自己了。
我是這麼認為的,既然你連那個時期的事都記得住。
你還是得把這個責任擔起來,把你以前那種謀局之術施展開來。”
頓了頓,“之前我還說讓你輕鬆點,但顯然你還不是輕鬆的時候。”
王崇松怔了怔,神色古怪道:
“讓我來?我現在就這點手段,能擔什麼責任?壓下來第一個死的又是我。”
說著,他連連擺手:
“不行不行,今時不同往日,這件事你多上點心,我還要去修煉,把內景星辰打磨一番。”
他起身就要走,臨出門的時候頓了頓:
“你有空去阿蠻那邊走一走,她當初好歹也是虛仙劍宗的大佬,唔,我說的是鎮域宗門虛仙劍宗。
如果她能跟我一樣,以後多少也能幫襯你一二。”
“這我自然曉得,對了,當初在破限山,我後來還聽說你入贅了,你當時是嫁給了大師姐吧?”
方塵好奇的問道。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事,我的私事你也打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