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南柯面色連連變幻,有些結巴:
“你們在討論如何埋伏聖王殿的獄卒?你們……膽子太大了吧?
這種事怎麼能做!?怎麼能做?”
楚飛也連忙道:“諸位三思,南柯姐當初是何等手段,乃堂堂聖王,不也被聖王殿弄成如今模樣。
我們可不能與聖王殿硬剛啊,那肯定沒勝算的。”
其他怪物也紛紛開口附和。
聖王殿在他們心中,一直是如高山仰止。
即便現在的陣營與聖王殿對立,他們心裡對聖王殿的恐懼,也很難磨滅。
就好像一道道深刻的烙印,打在了他們靈魂深處,難以洗去。
“你們怕個錘子啊?不是都說了,聖王殿也只能派小世聖位的獄卒過來。
方聖祖收拾他們只要三兩下的工夫啊,幹嘛這般模樣?”
司寇彘忍不住笑道:
“第一監區這麼多年,就是由你們鎮守啊?膽子這麼小的麼……”
“你不懂!”
楚飛有些著急。
陳南柯再一次深吸了口氣,示意楚飛稍安勿躁。
她望向方塵,面色凝重:
“你真的確定,要留在這裡埋伏聖王殿的獄卒?”
“我們早就跟他撕破臉皮了,不埋伏在這裡對付聖王殿的獄卒,難道埋伏在這裡請他們喝酒?”
方塵道。
“……”
陳南柯嚴肅:
“幾成把握?”
“起碼有六成。”
方塵道:“打不過我們還能走的,不用怕,大師姐不是說了此間連聖王殿都沒辦法直接插手麼?
我們走了以後,他們也找不到我們的痕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