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且說。”
方塵沉吟道。
女子:“這件事其實也不難,你不是拘傳堂的嗎?
有個犯聖在我手中逃了不少年,你幫我抓住那個賤人。
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“……”
方塵看著女子一本正經的神態,心中微微嘆了口氣。
“前輩知道自己死了?”
方塵沉吟道。
女子:“你說什麼廢話?我當然知道自己死了。”
“獬豸府也已經淪為內景禁區,外面的世界變了,不再是前輩以為的那個世界。”
“前輩所說的犯聖,只怕找不到了。”
方塵一邊說,一邊觀察女子的神態。
女子:“只要你幫我抓住那個賤人,你想知道什麼,我都告訴你。”
你知道個屁。
方塵心中頗有微詞。
眼前這位比楚一念還病的不清。
說楚一念沒有神智,她自己又何嘗不是?
反而楚一念還跟他閒聊了大半日,像極了正常人。
“前輩,你們是怎麼死的?”
方塵問道。
女子眼中閃過一抹冷芒:
“不是說了?幫我抓住那個賤人,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!”
“那……至少也要有個名諱,或者有其貼身之物,倘若不牽扯因果,拘傳術也難以生效。”
方塵順著女子的話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