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龍大天尊淡淡道:
“太陰禁區這麼多年,都掌握在你手中,你這次把它獻給了督查司。
可我帶去的第一批聖者,便在其中出事了。”
秦火燧恍然:“原來是太陰禁區那邊的事情,當初我記得把此禁區交接給督查司的時候,便已說的清清楚楚。
太陰禁區兇險極大,在我手中雖有多年,但我人族子弟,卻無一人前往。
一是他們很難抵達二十四層虛空。
二是我也沒把握他們能活著從太陰禁區裡走出來。
畢竟是禁區,有兇險也是難免。
大堂官總不會是為了此事,來找我問罪吧?
從它交給督查司的那一刻起,它就是督查司的內景禁區了,而非我秦某人之物。”
“若不是你暗中把訊息洩露出去,讓那些虛空處決者知曉太陰禁區現世,也不會有如今這種麻煩。”
須龍大天尊淡淡道。
“我不曾顯露關於太陰禁區的半點資訊。”
“話說回來,這種情況本就兇險,既然知曉虛空處決者對太陰禁區虎視眈眈,甚至可能想借此埋伏,大堂官又何必帶聖者前往?”
秦火燧眼神逐漸變得肅然:
“方塵此次可去了?”
“去了。”
“那大堂官這次可真是失職了,只怕這大堂官之位,不保啊。”
秦火燧嘆了口氣。
拘部的堂官面無表情的看著秦火燧,心中卻在暗暗咬牙。
對方前前後後,已經把關係摘的十分乾淨。
便是他們也難以從中尋覓到一絲破綻。
只按青冥律法而言,這件事還真無法硬扯到他頭上。
但對方眼下這句話,很明顯已經傳達了一條十分重要的訊息。
“老狗的目的是把大堂官拉下馬?”
段青山心中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