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崇松眼中湧起一絲怒意。
“老王,前幾日你好像哭了,是為什麼?”
方塵忽然道。
“哭了?不可能,我怎麼會哭?”
王崇松皺眉道。
方塵指尖有內景之力流轉,裡面可以看見王崇松前幾日又哭又笑的景象。
王崇松見狀,嘆了口氣:
“你叫我小王之事,我不跟你計較了,這件事,你也別傳揚出去。”
“行。”
方塵笑著點點頭。
隨後他有些好奇的問道:
“你知道我這次去參悟了督查司的赤髓巫瞳吧?
它傳承了一門天巫之術給我,叫逆仙絕神。
我是用此術,喚醒你的記憶的。
你跟我說說,你以前研究的逆仙魔胎,是否與此有關?”
王崇松眼中露出一抹凝重之色:
“我不確定,逆仙魔胎之法,我也是無意中得到的。
僅聽名字,有點相似,但真要對比,你這門神通強於它太多了。
我被你喚醒,卻沒有任何不適,彷彿只是長長的睡了一覺而已。”
頓了頓,“我們當初狼狽的逃出神藏神域,當時的我們,手段與現如今的五天頂流對比,毫無可比性。
或許,逆仙魔胎也是脫胎於你所說的逆仙絕神。
但現在已經無法印證這一點了。”
頓了頓,他幸災樂禍的看向方塵:
“你現在掌握這門神通,仙鴻一脈靠你了。
能者多勞啊,老弟。”
「本來打算明天出門一趟,沒想到事情臨時變卦,今日匆匆出門,只能無恥一更,等我找機會補回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