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彼之道還施彼身,雖可能只是一場笑話,但至少……這群活祖宗被噁心到了。”
一些七陽堂出身的定世後期學子相視一笑,也緩步朝方塵那邊走去,加入了聖祖計劃。
眼看他們都動了,餘下的定世後期哪有不動的道理?
從採氣聖位,虛命聖位,再到定世聖位。
在場幾乎九成九的學子,都來到了方塵身後。
聖王計劃成員,以及少部分選擇與他們站在一起的聖者,數量少的可憐。
兩相比較之下,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了。
眼看局勢變成如今這模樣,連範立本和太昊幻遙他們都不曾預想到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他只是虛命初期而已,為什麼一句話,就可以讓五天學子與我們聖王計劃為敵?”
蒲西菱突然間有點想不明白,忍不住傳音詢問。
太昊幻遙輕輕嘆了口氣:
“今日就算是來一位大世,天象,乃至至道,亦或是天尊,說要建立聖祖計劃,這群學子也未必會響應。”
“但關鍵是,發話的是方塵,而不是其他聖者……”
“為什麼!?”
蒲西菱還是沒想明白,她頭一次看見五老露出那般陰沉之色,這明顯是怒極了。
而這麼多年來,她彷彿從未看見過五老會這麼生氣,這麼憤怒。
一切的起因,竟因為一名虛命初期的學子?
“這一次的天時地利,因為方塵的出現,本就不利於我們聖王計劃。”
“他是玄涅高階,而五老……不過是玄涅初級。”
“如此一來,這些後輩對我們聖王計劃的看法會如何?”
“司寇舉,商廷芳,商紀章,被他用來立威,更一舉擊碎了我們聖王計劃的威信。”
“根據我的瞭解,方塵這些年在五天戰場裡的表現,恐怕已經讓在場的學子,都徹底服氣了。”
“就連我都覺得,只要他晉升,不管是什麼境界,同階之中就絕不會有誰會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你……對他如此瞭解嗎?”
蒲西菱怔怔的看著太昊幻遙,同時心中也突然明白了為什麼眼下會出現這樣荒謬的情況。
如果沒有方塵的存在,今日聖王計劃現世,理當是萬眾矚目,要受到五天學子由心的尊重與敬畏。
可……
太昊幻遙沒有回答蒲西菱的話,只是與不遠處,站在方塵身後的太昊如對視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