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如剛失聲道。
“太昊如,你做什麼?”
琴秋突然皺起眉頭,冷聲喝道。
只因太昊如此刻正往那溝壑盡頭走去。
太昊如腳步微微一頓,看向琴秋,神色複雜:
“不管如何,她都可能是我太昊一脈的老祖……”
“放心吧,她沒事的,你剛剛被她瞪了一眼受了重傷,現在還要熱臉去貼她的冷屁股?”
琴秋冷笑道:“就算她與你同姓太昊,但在這種存在眼中,你這樣的後輩,和陌生人有什麼區別?”
“是這個道理,你別過去了,這位只怕和我們不是一個路子的。
上面的大人不是發話了嗎,我們此行要以方塵為主。”
崔正嶽沉聲道:“事情沒弄清楚之前,暫且離那位遠一些。”
就在這時,一隻手從那溝壑盡頭裡伸了出來。
眾學子面色無比凝重,下意識後退了一段距離。
略顯狼狽的太昊幻遙緩緩站起身,一邊拍著身上的塵土,一邊面無表情的看向正接受考核的方塵。
“你們誰跟我說說,這傢伙拜入玄暉學府多少年頭了?”
太昊幻遙淡淡道。
眾學子沒有吭聲,保持沉默。
玄暉學府的學子看向她的眼神,又是凝重,又帶著一絲絲忌憚。
“我和你們不是敵人,不要拿我當敵人來看待。”
太昊幻遙皺眉道。
過了許久,才有玄暉學府學子沉吟道:
“方塵拜入學府,應該不到兩千四百年。”
“不到兩千四百年?真的假的?”
“我還以為他已經在你們玄暉待了萬餘載了。”
“不到兩千四百年?這是怎麼積攢出來的底蘊?”
“他聖位破限過幾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