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我覺得,五天之外,遼闊廣袤。
萬物有其源,萬物有其果。
我等不該貿然插手,而是任其發展。
是以,我所尋覓到的蟻巢之地,我都會種下一尊骨相。
只要骨相一死,我便能知曉蟻巢之地的發展情況。
倘若真有威脅到青冥的底蘊與可能。
那我也會如實上報。
反之,便由它去吧。”
說到這,孟天舒笑了笑:
“從發現九域開始,我就已經知道它的底細。
最終也是源於青冥,我自不會再插手其中之事。”
“孟前輩有大慈悲。”
方塵抱拳作揖。
頓了頓,他略顯好奇:“孟前輩的骨相,都與你同名同姓?
且蟻巢之地何其多,難道孟前輩都要親自去上一趟,種下骨相?
如此舟車勞頓,只怕所有時間,都要耗費在旅途之中了。”
“若非同名同姓,骨相便與我沒了干係,死後的記憶回不到我身上。”
“至於是否舟車勞頓,其實與你想象不同,每一處蟻巢之地,我只種一尊骨相。”
“而我的骨相,也會再種骨相,週而復始,無需我來操心。”
孟天舒笑了笑,“你如今應該想問的,是我與火燧之間的關係。”
“晚輩也需先知曉孟前輩的來歷,才敢發問,不知孟前輩能否如實相告?”
方塵笑著拱拱手。
“說了也無妨,火燧雖比我年輕,但天資比我好,比我更早晉升天尊聖位。”
“你剛剛也聽到了,羽化一族只有我這麼一尊至道,其底蘊比之人族,還要薄弱許多。”
“年輕的時候,羽化族曾得罪過一位大人物,即便青冥規矩森嚴,也讓羽化族遭了大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