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鳶頓時陷入沉默,隨後冷聲道:
“我不知道你這種感覺,因為我沒病,你有病。”
言罷,盧鳶繼續朝山下走去。
小師妹陰魂不散的跟著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有一天天上下了雨,但卻被小師妹所隔絕,盧鳶依舊攝取不到水分。
她漸漸脫水,嘴唇乾裂,如今她雖然還能走動,卻也成了一具行屍走肉,只是無意識的走著。
突然間,她再一次停下腳步。
因為面前多了一片火海。
火海雖然在四周燃燒,可青石路早就被燒的滾燙。
這片火海並非人為,而是本就有的異象。
以前的盧鳶,從不在意。
她就算走進火海之中,也傷不到一根毫毛。
更別說只是被炙烤的有些滾燙的青石路。
“盧鳶,你真的不願意跪下來求我嗎?
只要你求我,我就幫你,送你下山如何?”
小師妹把玩著手中的水球,微笑道。
盧鳶靜靜的看了她一眼,雖然突然發出一聲嗤笑,便繼續朝山下走去。
滋——
滾燙的青石讓她的腳底不斷冒起一陣陣煙氣。
她每一次抬腳,都能在地上留下血肉模糊的痕跡。
盧鳶面無表情的承受著這種極致的痛苦,每抬起一步,臉色都愈發堅定。
“為什麼?憑你自己,是無法活的下山的,你為什麼不願開口求我?”
小師妹跟在盧鳶身後,發聲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