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破甲你說出實情,我們替你出去討個說法。”
“我等身為青冥司鎮守各地的副司君,誰敢虎口拔牙?”
“羅悠兄勿惱。”
秦破甲衝精炎族那位拱了拱手:
“諸位也都勿惱,這是我的一些私事,手段被破就被破了,也是無妨。
不過現如今前線戰事有些吃緊,我們倒要多派點人手尋覓蟻巢之地,奴兵快要不夠了。”
“這個好說,前些年我手底下的一名青冥使發現了一座蟻巢之地,但那座蟻巢之地已然有人晉升聖位,按照聯盟的規矩,倒是不好強行掠奪。”
羅悠沉吟道。
一位副司君淡笑道:“這有何難,威逼利誘,在規矩之內,隨便安排那位來我青冥住下修行,至於蟻巢之地的其餘存在,便都劃為奴兵便是。”
“今時不同往日,魂族的勾魂使那邊不好應付,以前我等與冥羅氏的勾魂使關係頗好。
可自從上次有冥羅氏勾魂使倒戈,引得白澤氏與冥羅氏如今明爭暗鬥。
他們也不敢再輕舉妄動,生怕被白澤氏抓到馬腳。
沒有勾魂使配合,我等行事不可能密不透風。”
羅悠苦笑道。
此言一出,附近的副司君齊齊看向秦破甲。
畢竟那件事,和人族多少有點關係。
雖然這件事在人族裡面沒有傳開,可對於聯盟來說,對於他們這些身居高位的存在而言,根本不是什麼秘密。
秦破甲面色有些難看。
方塵聽到這裡,差不多可以斷定白澤忘情,大機率就是陰神獸‘夜’了。
即便不是,當初向死而生裡幫忙的魂族,也必然是白澤氏,只是對方讓冥羅氏的勾魂使負責動手,髒水不由分說潑在了冥羅氏身上。
羅悠看了他一眼,若有所思的道:
“破甲兄,說起來,那邊的蟻巢之地,或許也和你們人族有些關係,就是不知道是火燧一脈的遺種,還是仙鴻一脈的遺種。”
“嗯?”
秦破甲微微一抬頭。
方塵的目光也落在了羅悠身上。
“只是手底下的青冥使這麼說,他對人族一脈也不太瞭解,就是看起來像是你們人族。”
羅悠道:“不如等我親自去一趟,若是能夠確定,那個地方就交給破甲兄來處置如何?”
“有勞羅悠兄,不知往返一趟,需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