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第一聖這種名號,有資格問出這個問題。
“你也知道,我們慈悲山之前講究的是外聖內王。
我們寒窗苦讀,不與人結怨,不參與任何爭鬥。
不站任何陣營,只求門下弟子底蘊完整,日後的聖路走的更遠。”
徐善看向方塵:
“但有人似乎看不慣我們,非要緊逼,這次你們的師姐完顏,就在亂魔海無故失了蹤!
李玄水祖師的死還沒給出一個交代。
門下又有弟子失蹤。
我們上面有幾位祖師想要討個說法,卻被打發去駐守虛空之門,嘿,這是有人打算暗中對我們慈悲山一脈下手了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皆驚。
“這次我和你們師兄出去了一趟,就是打算問問完顏失蹤一事。
人家說我們只是學府聖者,沒資格插手青冥事務,讓我們回來等訊息,就把我們打發了。
既然不爭不搶也有人步步緊逼。
那我們慈悲山就要走另外一條路子。
這條路叫外猙內王。”
徐善冷笑道:“以後對待外面的聖者,沒必要客氣了,誰是朋友,誰是敵人,很快他們就會主動冒出頭來。”
頓了頓,“還有那藏書閣,想去就去,不想去也無妨。
本來讓你們去看那些書,也只是因為曾經慈悲山有一位祖師從中得了點神異,弄到了一本無所不知的奇書。
從那以後慈悲山一脈便有了看書的習慣。
可這麼多年下來一無所獲,看來重複的路子是走不了的。”
方塵:“……”
“無所不知的奇書!?”
眾人恍然,不過看張道月等人的模樣,好像是已經知曉此事了,只有後面拜入慈悲山的弟子不清楚內情。
“世上真有無所不知的奇書嗎?”
眾人心中有些懷疑,但想到這既然是慈悲山某位祖師的遭遇,那想來是有幾分可信度。
“不過雖然藏書閣找不到奇書,但那些書也都是祖師們命人從各地蒐羅來的,偶爾看看也有好處,也能多知曉一些關於虛空,關於內景禁區,關於景寶的訊息。”
徐善道。
言罷,他擺擺手:
“你們可以回去了,我要去跟寧祭酒知會一聲,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回來,有什麼事,找你們大師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