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丁義武的喝罵,蘇廷秀心中的怒火猛得蒸騰而起。
作為曾經的玄暉學府學子,卻要被人當眾如此羞辱,他既羞愧,又憤怒。
這時,一尊採氣中期聖者好似看不過眼,皺眉道:
“丁義武,他怎麼也在玄暉學府求過學,你應該客氣一些。”
“你別多管閒事,在玄暉學府求過學怎麼了?
每一千年被玄暉學府革除學籍的聖者還少了?
如果他蘇廷秀今時今日,證得采氣聖位,我丁義武好歹也會請他喝上一杯茶水。
誰讓他自己不爭氣?
還以為自己還是玄暉學府的學子嗎?
明知道我家小妹如今有了歸宿,他還要登門找麻煩,這不是想壞了我丁家的喜事?
我要是不出面,我爹就要被這個小子氣死了!
當年我家小妹丁如雪,本來將有一個極好的歸宿,卻因為他蘇廷秀放棄了那份婚約。
要是他蘇廷秀如今還是玄暉學府的學子,倒也罷了,配我家小妹也是配得上的。
可結果呢?他蘇廷秀一點都不知努力,進了學府就懈怠修行。
人家都可以晉升採氣聖位留在學府裡前途無量,他蘇廷秀為什麼不行?
他已經壞了我家小妹一次婚約,這一次,我絕不會允許他再壞我家小妹第二次婚約!”
丁義武冷哼一聲,隨後掃了在場聖者一眼:
“我丁義武今日話就放在這,你們誰想管閒事,就好好掂量掂量,是替一個被學府革除學籍的廢物說話,還是站在冷少這邊。”
“冷少!?”
附近的聖者神色齊齊一變,均有些驚疑不定。
“可是韶華寶樓的少東家……冷秋華?”
先前替蘇廷秀說話的採氣中期面色微微一變,驚疑道。
丁義武眼中露出一抹傲然之色:
“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