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主,你是說……有岐天族死在我們青衣堂手中了?”
對方很委婉的點點頭:
“是啊,雖然咱們蠻山道是三不管地帶,你們青衣堂行事也有自己的規章制度,在靈耀至高聯盟裡大多存在都要給咱們幾分薄面。
可這並不包括……豪族啊。”
“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灰衣老者喃喃自語。
陳三孃的臉色變了又變,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。
“現在你們有兩個辦法,一是把那名青衣交出來,等待岐天族來人之後交給他們,這樣我也能有個交代,可以繼續待在此間逍遙自在。”
對方笑了笑,“二是你們青衣堂需要在蠻山道結業,至少你這座堂口,得關門大吉,你們一年得賺不少內景元石,直接關門也虧的太多。
所以你好好盤算盤算。”
灰衣老者嘆了口氣:
“把青衣交出去是不可能的,我們青衣堂向來沒有這個規矩。
那就只能結業了……也不知道我去了別的堂口,還能不能再當個主事,怕不得重新披上青衣?”
對方怔了怔,神色古怪道:
“確定不交出那位青衣?這樣是解決此事的最好方法,不會留下什麼手尾。
倘若只是結業,多少在岐天族那邊,還會令他們心中存在幾分不開心。”
“道主,您得體諒體諒我們青衣堂,假如那小子真的得罪了一位豪族的天尊,那小老兒肯定是得主動交出那位青衣。
不過只是一位豪族子弟,還不至於讓小老兒開了青衣堂的先河,被人戳爛脊樑骨。”
灰衣老者面帶苦笑,連連作揖。
蠻山道道主定睛打量了他半晌,語氣突然間變得沒先前那般柔和,而是帶上了些許森寒:
“焦黃,記得你當初來蠻山道開設青衣堂,我念在你我曾經有點舊交情,方方面面都給了你些許便利,難道你打算為難我?”
陳三娘眼中露出一抹焦急之色,欲言又止。
灰衣老者怔了怔,隨即訕笑道:
“道主,咱們交情是交情,規矩是規矩,您還是體諒體諒小老兒吧,您堂堂至道,死上一個岐天族的小子也不至於讓岐天族真的為難您吶。
更何況蠻山道道主是何許人也?能在此間立足,讓此間成為三不管地帶,學府勢力都不敢輕易涉足,背後定然也是有大人物護持,您抬抬貴手,這件事也就解決了。”
蠻山道道主本來還是頗為嚴肅的臉龐,見灰衣老者繼續堅持己見,頓時無奈的嘆了口氣: